來開門的是一位氣質優雅、面容姣好的中年婦女,眉眼間與陳默有幾分相似,但神色間帶著淡淡的疲憊和擔憂。這是陳默的母親,林曉月前世只在照片裡見過。
“阿姨您好,我是陳默的同學林曉月,老師讓我來給他送筆記。”林曉月禮貌地說道。
陳母打量了她一下,側身讓她進來:“進來吧,小默在房間。麻煩你了同學,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臉上帶著傷回來,問也不說……”
林曉月的心虛了一下,低著頭跟著走進客廳。
陳默的家寬敞明亮,裝修是極簡的冷色調,如同他這個人一樣,整潔得幾乎沒有生活氣息。陳母指了指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他在裡面,你直接進去吧。”
林曉月道了謝,走到房門口,門虛掩著。她輕輕敲了敲。
“進。”裡面傳來陳默平靜的聲音。
她推門進去。陳默正坐在書桌前,對著電腦,似乎在看資料。他左邊的顴骨位置,一片明顯的青紫腫脹破壞了那張清俊臉龐的完美,嘴角也還帶著一絲破皮的痕跡,看上去有些狼狽,卻又因為他坦然的態度,顯得不那麼脆弱。
他看到林曉月,臉上並沒有什麼意外的表情。
“筆記。”林曉月將筆記本放在他桌上,只想儘快完成任務離開。
陳默卻沒有去看筆記,他的目光落在林曉月臉上,忽然問了一句:“他呢?”
林曉月一愣:“誰?”
“秦風。”陳默的聲音很平靜,“沒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第五節**
林曉月瞬間明白了。他根本不是急用什麼筆記,他就是要把她叫過來,親自面對這場衝突的後果,或者說,親自索要一個說法。
一股火氣湧上心頭,但她強忍住了。“對不起。秦風他太沖動了,我代他向你道歉。醫藥費……”
“醫藥費不用。”陳默打斷她,他的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落在了書桌一角擺放著的一個略顯陳舊的木質相框上。
林曉月下意識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相框裡,是一張有些年頭的彩色照片。照片上是年幼的陳默,大概七八歲的樣子,穿著小西裝,表情嚴肅地站在一架黑色的鋼琴旁。而他的身邊,站著一位穿著優雅禮服、低頭溫柔地看著他的年輕女子——那不是陳默的母親!
那女子的側臉,讓林曉月的心臟驟然停止了跳動!
那張臉……分明就是她自己!是十八歲的林曉月!或者說,是和現在的她,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原主”!
就在林曉月因為這張照片而心神劇震,幾乎要失態的時候,陳默忽然伸手,拿起了那個相框。
他沒有看她,只是用手指輕輕摩挲著相框的玻璃表面,語氣依舊平淡,卻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這一拳,我替他記下了。”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相框的木質邊緣發出細微的“嘎吱”聲。
“不過,不是因為他打了我。”
他抬起眼,目光再次鎖定林曉月,那眼神深邃得如同寒潭,一字一頓地說道:
“而是因為,他差點打碎了我母親**唯一**留下的照片。”
!?親母
!?親母……的默陳是,子的樣一模一得長和個那
)完 章二十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