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陸長安還是在盛益讀書,那麼貴的學費,還是陸祈負擔的,陸祈感慨的說:“畢竟是父子一場。”
到了現在陸長安也是好好的,夏嶼卻知道事情肯定不會那麼簡單。
陸祈笑了笑,“我兒子和你女兒都沒有急,你急什麼?”
這話頗有種皇帝不急太監急之感。
夏嶼剛要沒好氣的開口,考生都散的差不多的時候,他的女兒終於出來了,可是一看到夏蓁身邊的那個白毛小子,他就下意識皺了眉。
夏蓁也是意外,“爸爸,你怎麼來了?”
“順路。”
夏蓁表示懷疑。
夏嶼看向了陸謹。
坐在輪椅上的清瘦少年大概是以為自己被討厭了,他微微垂眸,努力想要平靜的聲音裡卻還是流露出了不安,“夏叔叔。”
夏嶼後知後覺,自己是不是看這個孩子的目光太嚴厲了一些,一想到這個孩子的遭遇,他也拉不下臉了,不自在的“嗯”了一聲,然後勉強客套的問了一句:“考得怎麼樣?”
陸謹右手輕輕的抱著自己的左手,他唇微抿,“應該不是很好。”
夏蓁用神奇的目光看著陸謹。
那是當然,陸謹在那樣的家庭裡,怎麼可能有好好學習的機會?
夏嶼又不由自主的多看了眼陸謹的手,當初這個白毛小子就是為了救他女兒才受了傷,說不定受傷也對他考試有了影響。
想到這裡,夏嶼難得說了句安慰的話:“考得不好也沒關係,考完就不要多想了,對了,蓁蓁有個遊樂園,假期裡蓁蓁可以帶你去玩玩散散心。”
夏蓁抬頭,“啊?”
“啊什麼啊?”夏嶼不怒自威,“他為了救你受了傷,你帶他去遊樂園逛逛又怎麼了?”
夏蓁很快就反應過來,“爸爸,你說得對,我得知恩圖報!”
陸謹大概是不習慣情緒外露,他眨了一下眼,又飛快的低下了頭,似乎是叫人看到了他眼眸裡的一道水光。
他輕聲說:“謝謝夏叔叔。”
瞧瞧,不過是去個遊樂園而已,這個白毛小子怎麼就這麼感動了?
肯定是他之前待的那個家庭,根本就沒有帶他去過遊樂園。
夏嶼鮮有的生出了一股同情心。
旁邊的陸祈抬手捂嘴,卻擋不住彎起來的眼裡有著的笑意。
夏嶼皺眉看著陸祈,充滿了嫌棄。
陸瘋子果然是陸瘋子,兒子過得越慘,他還笑的越高興。
夏嶼雖然也覺得孩子不能寵,尤其是女兒,一寵就容易寵壞了,但是他也不會允許自己的女兒被人欺負。
!人沒麼這是還,爹了當使即,祈陸個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