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她,他?
雖然是週末,但對於好學生來說也並不是無所事事。
陸謹還需要寫作業,上一次徐教授佈置給他們的作業是寫點自己的想法,在徐教授看過陸謹的作業後,忽然又另外給陸謹佈置了點作業。
這不是在為難他,而是在發掘他的潛力。
陸謹坐在書房裡的椅子上,他看著擺在桌子上的筆記型電腦螢幕,敲鍵盤的手停了下來,看來是暫時陷入了糾結,正在思索下個程式碼應該怎麼寫。
在他思考的時候,他的手便無意識的摸著懷裡女孩的頭頂,這已經是他的習慣了。
夏蓁也有作業,是嘗試分析一篇新聞稿,她很早就做完了,看到陸謹寫作業,她也要賴在他的身邊。
比如說現在她就坐在他的懷裡玩手機,但這不過也是一時興趣而已,按照之前的例子來看,她每次都是乖乖的安靜的坐個十來分鐘左右,就會按捺不住亂動了。
然後她就會為了不打擾他而自己跑出去窩在沙發上看看影片,或者是看看小說。
不過這次夏蓁因為接到了電話,她親了他一口,提前從他的身上下來,跑到了客廳接電話。
電話是夏嶼打過來的,他說道:“我今天下午回家,要不要接你?”
夏蓁踹了拖鞋,整個人都趴在了沙發上,她懶洋洋的問:“爸爸不是說要在那裡待很久嗎,事情解決了?”
夏嶼說:“解決了。”
夏蓁感到了意外,她是知道的,她爸爸去找她媽媽了,但這才幾天,夏嶼居然就說事情解決了?
她好奇的問:“爸爸,媽媽她改變心意了?”
“沒有。”夏嶼沉默了一會兒,“她還是拒絕了我。”
“那你怎麼說解決了?”
夏嶼沉默了一會兒,大概是不想拉下臉來和女兒說這些,但他覺得自己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表態。
至少要讓溫玉認識到,他是認真的。
所以夏嶼還是開了口回答:“我把我所有的想法都告訴了她,從今往後我會放下一切包袱追她。”
所以他說的“事情解決了”,解決的是他個人的問題。
夏嶼也不知道是受了外人的刺激,還是因為自己病了一場,又看到了溫玉與孩子玩耍的那一幕,讓他固執的想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他突然變得直白了起來。
但毫無疑問,即使他先一步認了輸,讓自己發生改變,溫玉也還是拒絕了他。
夏嶼對這個結果沒什麼抱怨的,事實上,他一想到當年的自己錯過了多少與溫玉相處的機會,便知道自己這條路不好走也是應該的。
但正如他所說的,只要他們還活著,那一切都不會晚。
溫玉有拒絕他的權利,那是因為她對於他們的婚姻關係並不抱有任何的期待。
夏嶼不會放棄,那是因為他在願意做出改變那天,抱有的目的就是讓她重新看到期望。
某種意義上而言,其實他的固執根本沒有發生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