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三戒尺下去,江小月手心瞬間通紅。
之前分筋錯骨帶來的劇痛還殘留在骨縫裡,雖然恢復力驚人,此刻手腕處仍隱隱酸脹。
“你消失了兩天!整整兩天!”葛先生把戒尺一收,轉頭背起自己的箱籠,在這著急上火的等了兩天,好似就是為了打這三下。
“我要回向陽村!”
這明顯是句氣話。
江小月也知道自己這次太過莽撞,連忙拉住對方:“先生,我錯了,我保證絕不會有下一次,我發誓......”
“發誓,呵!淨學些無用的,你在我這已經沒有信譽可言......”
“我這次發現了很重要的線索。”
“那跟我有關係嗎?”葛先生仍舊憤憤不平。
兩人拉扯間,楊婆婆端著飯菜走進來。
聞著米飯香,江小月肚子很不爭氣地咕嚕一聲。
葛先生瞥了她一眼,這才勉強給了個面子,坐了回去。
那落水的老漢又去開墾他的荒地了。
楊婆婆放下飯菜就出去了,給二人留出說話的地方。
確認四周無人後,江小月才小聲地向葛先生說起自己這兩日的遭遇。
從礦洞內遇到那個煞星,被對方以輕功帶到他處,最後被折磨拷問,她還不忘將自己的機智應對仔細道來。
在極致的害怕之後,她第一次體會到勝利的滋味,眉宇間不由得生出三分自豪來。
只是她沒等來誇獎,葛先生仍舊責怪其太過莽撞,在看向她那雙手腕時,眼裡才升起一抹擔憂,只覺得手中戒尺都變得燙手起來。
但若不給對方一個教訓,下次她還敢。
他咳嗽了兩聲,再次確認道:“你是說,你不僅見到了殺害礦工的兇手,還看到了那男子的畫像,就是你父親從江裡救上來的瑜國人,那銅塊的主人?”
江小月重重點頭:“那些人正是為了找他,才殺害了那麼多礦工,只是我想不明白,那人怎麼會和這硃砂礦扯上關係。”
葛先生沒想到,一次冒險竟真讓江小月找到了關鍵線索。
“這確實蹊蹺,不過崇吾山恰好在滄瀾江上游,我們之前分析過,那瑜國男子可能在慶國境內落水,說不準就是在這附近。”
那男子衣著富貴,又身懷重寶,不像是會獨自出行之人。落入江中,極可能是遭了仇家暗算。
葛先生在屋內踱步。
“依你看,你這次遇上的煞星,是哪一方?有無可能,他們是來救那瑜國男子的?”
江小月回道:“我接觸過礦工的屍體,皆是一刀斃命,為了尋人殺害那麼多無辜的人,跟那些劊子手沒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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