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確認對方是否真的無辜,才能查下去。
“問不出來,獄卒動刑了,他都沒開口。”劉闖說著嘆了一聲。
賴聲飛一直在旁聽著,未曾開口,此刻倒持不同意見:“說不定有用,他們都是讀書人,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行吧,我去安排。”劉闖起身,準備離開。
幾人約定了明天相見的地點。
離去前,賴聲飛問江小月討要那張畫像。
見她面露緊張,他斜眼道:“不放心我,那算了!”
他立即縮回手。
江小月見狀只得趕緊把畫像遞了過去,再三叮囑道:“現在官府查的嚴,只能找信得過的人問,千萬別提玉石硃砂。”
“囉嗦!我還用你教。”賴聲飛頭也不回地從窗戶躍出。
劉闖也緊接著離開。
葛先生望著對方的背影,目光清亮:“看來這些刀客也不是一點心眼都沒長。”
江小月聞聲轉頭:“怎麼說?”
“他把我的籍書拿走了。”葛先生收回目光,與江小月對視,目光帶著些無奈,“你倒是爽快,不打招呼就把我賣了。”
江小月嘿嘿一笑:“先生,那不是情況特殊嘛。而且您都配合我了,顯然已經明白我的用意了。”
說著,她連忙倒了杯冷茶,遞到葛先生面前。
“你覺得這兩人可靠嗎?”
“至少比白石溪可靠,”江小月想到那人大白天的一身酒氣,不由得在心中搖頭,
“那賴聲飛你別看他說話衝得很,方才在華宴樓時我聽得真切,他為了兄弟是能捨下臉面的。
您想,這樁案子死者是瑜國人,兇手是慶國人。他去求瑜國人,就代表官府那邊已經沒辦法可想了。也間接表明,他在瑜國行商那邊更有人脈。”
賴聲飛與那些隨從都這麼熟絡,顯然相識不是一日兩日了。
或許真能借賴聲飛的手,找到這個瑜國買家,探聽礦洞背後的故事。
時間不早了,葛先生伸了個懶腰,上床睡了。
江小月望著燃去一截的蠟燭,熄滅後仔細收好,接著又跨坐到窗臺上,拿出彈弓,對著客棧面前的大樹練習。
翌日清晨,五月十二。
江小月如平常一般早起,坐在方桌前練習畫畫。
半個時辰後,樓下傳來客棧夥計暢快的笑聲。
只因昨晚江小月練習時,將射程拉遠,瞄準的是大樹另一邊的枝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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