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黑眸直直地看著沈清梨。
只聽沈清梨又問，“這次吃了嗎？”
顧珩紅著耳朵別開視線，散漫回答，“吃。”
早就拿到草莓醬的趙姨，鬼鬼祟祟站在他們後面，不想過去打擾。
這時，宋錦雲打完電話，神色不悅地回來。
看到顧珩湊在沈清梨旁邊，腦袋像落枕了一樣，只會往她那邊偏。
要是他兒子有尾巴，肯定能看到他的尾巴搖出虛影來了。
“夫人，沈小姐和二少爺關係真好，我從沒見過二少爺這樣呢。”
宋錦云何嘗不是。
她和顧溫書，以前陪顧珩的時間很少，別說平時會跟她一起擠在廚房做甜品，就算說話，都冷冷淡淡的。
如果……沒有聯姻，沒有姜家，顧珩跟沈清梨在一起會很開心。
她深吸一口氣，對趙姨說，“他們現在是兄妹，以後別亂說。”
“……是，夫人。”
宋錦雲走過去，“阿珩，準備一下，今晚姜家人要來顧家過中秋。”
“父親今晚不是不回來？”顧珩語氣淡了幾分。
自從她和顧溫書那晚產生分歧後，這段時間他一直早出晚歸。
“姜家要來，他今晚自然會回。”
“中秋節他們不在自己家過，來顧家？”顧珩冷嗤。
宋錦雲糾正，“姜家是親家，他們要來，我們歡迎。只是可惜，本來就我們三個人過的中秋，要被打擾了。”
“沒關係顧阿姨，你們談你們的，不用管我。”
沈清梨輕笑著。
宋錦雲滿眼心疼地看著她。
半小時後，顧溫書和姜家一家三口一起來的。
姜夫人知道宋錦雲喜歡蘭花，特意帶了一盆春見雪過來，除此之外，還有當初宋家給姜家送的兩個古玩擺件。
帶著這麼貴重的禮物，是來討好，以保兩家聯姻萬無一失。
“今日來叨擾了。”
姜夫人自知到姜家今時不同往日，態度比上次退休宴上更謙卑。
“中秋節，闔家團圓，你們就露露一個女兒，兩家一起過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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