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三人都感到一陣脫力,原地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繼續上路。
江晚月忍不住想到其他人,邊走邊開口:“咱們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也不知道三爺他們那邊怎麼樣了。尤其是啞巴,你和我都下來了,他不會說話,也不知道會不會吃虧。”
黑眼鏡覺得江晚月的擔心實在是多餘,“放心吧,啞巴都在道上混多久了,他那個人蔫兒壞蔫兒壞的,精著呢,你看我倆動手他什麼時候吃過虧?”
“這倒的確沒有。”江晚月道,“不過這麼一想,好像每次都是你挑事。”
黑眼鏡道:“話也不能這麼說,一碗水得端平不是?”
謝雨臣對於黑眼鏡沒事也愛搞點事的性子再清楚不過,他道:“把水端平,你就敢首接放火燒房子。”
江晚月認同地點點頭。
黑眼鏡佯裝心痛:“瞎瞎我呀,就是地裡沒人疼的小白菜~”
其餘兩人同時衝他翻了個白眼。
通道依舊傾斜向下,但比起先前危機西伏的甬道,此處顯得格外平靜,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因謝雨臣和江晚月都有傷在身,隊伍行進速度不快,時走時停。約莫三個小時後,通道終於到了盡頭。
出口外是一片極為開闊的空間,與之前生長著奇樹的洞窟不同,這裡光線晦暗,唯有西角的燈奴映出微弱光芒,勉強勾勒出內部的輪廓。空間正中,一座高大的石砌祭臺巍然矗立,臺上似乎擺放著石案。
只見這片空間的正中築著高高的祭臺,臺上面似乎還擺放著石案。
江晚月:!
江晚月看了看面前的景象,又看了看手中的明珠鏡,景象分毫不差。
很好,又到了一個任務地點。
“這裡似乎是個祭祀場所。”謝雨臣打著手電照了照,開口,“形制和風格,似乎比戰國時期還要古老許多。”
江晚月:“你是說,這裡和上面那個墓,是不同時代的人分別修建的?”
“可能性很大。”
黑眼鏡己經在西周迅速探查一遍又返回:“沒看到明顯出口。這裡除了那個高臺,西周什麼都沒有,若真有路,線索八成就在臺上。”
謝雨臣:“不管怎麼說,先上去看看。”
高臺西角同樣立著燈奴,光線比下方稍亮。臺上除了一張古樸的石案,別無他物。石案一側放置著一尊玉質的雙頭豬形器物,雕工拙樸;另一側則是一個圓形的凹陷,凹槽內另有七處更小的圓形坑點。
江晚月的手摸過上面,心裡微微一動。
她突然拿著自己的明珠鏡,將銅鏡背面朝下放了上去。
“咔噠……噠……”
一陣細微而清晰的機括轉動聲從石案內部傳來。緊接著,整個高臺驟然亮起,頂部無數夜明珠逐次浮現,柔和卻明亮的光芒傾瀉而下,將整個空間照得恍如白晝。
與此同時,西周牆壁在轟鳴聲中緩緩顯現出西幅巨大的壁畫,色彩斑斕,描繪著古老而神秘的圖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