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協從她的話語裡聽出了一點驕傲,覺得這樣的語氣再配上這張稚氣未脫的臉,像極了一個得意的小孩子。
他差點就沒忍住笑出來,這人的年齡果然沒有多大吧?
他看向江晚月掛在身側的匕首:“武器指的是這個?”
看起來好像沒什麼特別的。
江晚月搖搖頭,“這裡空間太小,拿出來行動不方便。”
吳協不太懂她不拿出來還能放到哪裡去,但是又怕是自己犯蠢沒想到,遲疑著最後也沒問出口。
知道江晚月的年紀的確不大後,他突然有了點包袱,覺得自己應該在一個比自己年齡小的女孩子面前表現出成熟大哥哥的樣子。
他們找到了這人落下的包,翻了翻他的筆記,見上面寫了“七星疑棺”幾個字,很像是外面墓室裡的七口棺材。
吳協看著角落裡的蠟燭,跟江晚月說這人應該是北派的摸金校尉。比起南派來,北派下墓更講究,東南角點蠟,燈滅不摸金就是他們的規矩之一。
他又和江晚月說了些從自己爺爺筆記上看到的關於摸金校尉的事,江晚月聽入了迷。
江晚月心想,比起南派這些灰頭土臉淘沙的,還是北派好,盜墓都有儀式感,聽起來就很有趣。
吳協看江晚月聽得入神,也很有幾分得意。
總之兩人心情都不錯。
等他們翻得差不多出去,才發現另外三人都不見了,吳協有些不知所措。
江晚月倒是聽到了他們離開的動靜,不過吳叄省沒打招呼,估計有別的打算,她只做不知。
就在這時,隔壁耳室的蠟燭滅了。
江晚月想想剛才吳協給他講的,指了指那邊熄滅的蠟燭,問:“這是不是說明馬上就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吳協有些繃不住了:“我的姐,都這時候了你為啥還能這麼淡定?”
果然,不好的事情發生了,開啟的那口棺材裡古屍坐了起來,連帶著壓在它身上的老外屍體也以詭異的姿勢坐了起來。
吳協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害怕得下意識想閉眼又想起一邊還有個女孩子,於是強撐著想去安慰對方,結果下一秒就感覺眼前人影一晃帶起陣風。
等他再看過去,就見古屍連同老外的屍體被十字切成八塊,重新掉回了棺材裡。而江晚月手持黑色雙刀,十分淡定地甩掉了刀身上沾到的血,金色的火焰蓮花紋在昏暗的墓室反著光。
吳協:“……”
見他呆呆地看過來,江晚月向他確認:“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半晌,吳協吐出口濁氣,大起大落的心終於回到了原處。
他也不是很確定:“應該?”
江晚月:“要不,再去把蠟燭點著?”
吳協:“……”,倒也不必。
他委婉地道:“要不還是趕緊去找我三叔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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