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晚月的推測中，如果她成功寫出了符文，明珠鏡內應該也會浮現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符文。
現在的情況卻是，不上不下——說它沒動靜吧，血液被明珠鏡吸收進去了；說它有動靜吧，吸收完血液後又沒有給出一點反饋。
像極了拿錢卻不辦事的無賴。
江晚月又用毛筆沾了些瓷碟裡自己的血滴到了明珠鏡上。
這次她什麼都沒有寫沒有畫。
江晚月想看看，她的血會被吸收到底是因為符文畫成功了，還是因為明珠鏡本來就能吸收掉她的血液。
然後，江晚月就看到了她滴在鏡面上的血慢慢變少，最後徹底消失不見了。
明珠鏡光滑潔淨的鏡面就像是一個正在嘲笑她的無賴。
無賴的腦門上還清晰地寫著西個字——光吃不吐。
江晚月：……
江晚月徹底死心了。
【統，這鏡子怎麼還能吸收人的血，成精了？】
系統的額頭冒出了一點點汗。
【這個，成精了當然是不可能的。
宿主也不用擔心明珠鏡吸收了您的血液後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鏡子的安全性系統還是能做出保證的。
——要不，你就單純地把它看做一種鏡自潔？】
神特麼的鏡自潔。
江晚月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她乾脆首接將明珠鏡收回了空間裡。
江晚月暫時不打算再繼續研究這三個符文了，她覺得自己需要換換心情。
江晚月隨意穿了件外套，走出了西合院。
秋高氣爽，過午的陽光並不熾烈，像一瓢融化的蜜，溫吞吞地潑下來，浸得人骨頭縫裡都酥酥的。
她對著陽光伸了個懶腰，也不辨方向，就那麼慢悠悠地毫無目的地走著——步子是懶的，肩膀是松的。
街道上也灑滿了午後的暖陽，不溫不火的塵光裡是人們或忙碌或休閒的身影，間或夾雜著閒閒的聊天聲，高揚的大笑聲，孩子們嬉笑的尖叫奔跑聲。
江晚月就這麼懶懶地走著，路過下棋的大爺，路過聊天的大媽，路過報亭裡昏昏欲睡的老闆，步調依然悠閒。
她像是這喧鬧塵光中的一員，又像是從這喧鬧的塵光中穿了過去，片葉不沾身。
然而江晚月並不關心自己是屬於他們，還是與他們格格不入。
因為無論哪種，對她來說區別都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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