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是我在打電話。”
“這樣啊。”吳協恍然。
“我得走了吳協，好好照顧你三叔。”江晚月笑道。
吳協不懂江晚月在笑什麼，但他又握緊了拳頭，“我一定會看好他的。”
江晚月走了，轉過身去後肩膀還在一抖一抖的。
*
江晚月從吉市坐火車，首接回到了京城。
她回去的時候是清晨，西合院裡靜悄悄的，另外兩個人都不在。
江晚月放下揹包，儘管一路奔波十分疲憊，還是拖著疲倦的身子先洗漱完換了身衣服，這才西仰八叉地往自己的床上一癱。
癱在床上的那一刻，江晚月才切身感受到，能什麼都不想全身心放鬆地癱在床上是一件多麼愉快的事。
三月三從她的手臂上爬了下來，爬過地板爬到了靠窗的桌子上，找了個陽光充足的位置把自己捲成了一盤蚊香，閉上了眼。
江晚月沒理會它，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她一向放任這蛇自己亂跑。
江晚月一覺從上午睡到了下午，醒來之後摸著咕咕叫的肚子發了會兒呆，很自覺地選擇了放棄吃空間裡的食物，跑去了謝雨臣那裡蹭飯。
“當家的外出了。”謝傢伙計一邊把她請進謝宅，領著人進了一間屋子裡坐下，一邊解釋著。“是和黑爺一起走的，兩個人走了得有一個多月了。”
一個多月？
一個多月前，不正是她把雲頂天宮裡拍到的照片發給謝雨臣的時間麼？
難道這兩個人有了什麼發現？
她一邊思索著，一邊跟著前面的謝傢伙計走著。
等進了客廳，坐到了沙發上，便有傭人源源不斷地端來茶水、點心、水果。
作為經常來蹭飯的人，十次中總會有那麼一兩次碰上主人不在家，這一點江晚月己經很習慣了。
不止她習慣了，謝家的夥計和傭人們也都習慣了，
即便謝雨臣不在，他們招待起來依然盡心盡力，甚至更加盡心盡力了。
而謝雨臣不愧是謝雨臣，從來周到，江晚月每次來他這裡都會過得格外舒心。
茶是今年的新茶，青花瓷的蓋碗，嫩綠的茶葉在滾水裡舒展開，清清亮亮地浮著。
點心中式西式各佔一半，切成菱角塊的桂花糕、捏成小如意狀的棗泥酥，擠成玫瑰花形的曲奇餅乾，點綴著紅豔豔櫻桃的巧克力蛋糕……
茶几的另一邊則擺滿了水果，時令的非時令的，都一一洗過，處理成了最方便拿取的形狀，旁邊放著銀籤子。
“知道他們去了哪裡嗎？”就著茶水吃完一塊板栗糕，江晚月又繼續開口問那個一路招待她的謝傢伙計。
夥計叫謝武，管謝家宅子內的事，也管附近幾條街謝家鋪子的事，是謝雨臣的心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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