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吳家的三爺吳叄省。”
江晚月的手指依然落在第一排蹲著的年輕的吳叄省身上，像是完全沒認出，也沒看見站在吳叄省身後那個平靜木訥的青年是張啟靈一樣。
儘管明白了霍秀秀給她看這張照片的真實用意，也明白了霍秀秀暗藏的體貼態度，但江晚月依舊不打算把張啟靈的事說給任何人聽。
懷璧其罪，她並不希望有一絲一毫多餘的目光落到張啟靈的身上。
江晚月道：“我會知道一些有關西沙的事是因為我去年到西沙夾過一次喇嘛，那一次夾喇嘛雖然三爺沒有首接出面，但實際上也參與在其中了。
而我去的那座墓，正是當年你姑姑那支考察隊去的那座海底墓。”
霍秀秀聞言，意外瞪大了眼睛。
“如果你想了解考古隊十一個人每個人的情況，不如去問問吳家三爺。”
江晚月的話並沒有說得太透，但她相信以秀秀的腦子，能想明白吳叄省行為的蹊蹺之處。
既然不想讓多餘的目光落到張啟靈身上，總是要再扯一個人出來吸引注意力的。
吳叄省就剛剛好。
反正己經有一個吳協追在他後面問東問西了，也不差再多一個。
江晚月甩鍋甩得毫無心理負擔。
霍秀秀聽完江晚月的話後，果然若有所思。
“十一個人？”很快，她又注意到了江晚月話中的另一點，關注得便有些偏了。
霍秀秀疑惑問：“照片上不是隻有十個人嗎？晚月你為什麼說照片上有十一個人呢？”
“照片上是有十個人，但拍照不還需要一個人麼？”江晚月回答得很理所當然，回答完之後，卻也遲疑起來，“我好像是有些想當然了，也許拍照的人是嚮導，又或者是船老大？”
兩人面面相覷，誰也說不好20年前拍照的那個人到底是考古隊的成員還是船老大或者嚮導。
但兩人也並沒有糾結這件事情。
“所以你姑姑是什麼時候失蹤的？”江晚月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霍秀秀搖了搖頭，“大概就是這次考古之後吧，但只是我根據家裡人的隻言片語推測出來的。”
江晚月點了點頭，對此倒也沒有太過意外。
“我倒是用這張老照片在網上釋出了一則尋人啟事，只可惜釋出了這麼久，卻始終沒有什麼有用的訊息。”霍秀秀看著那張泛黃的老照片，有些遺憾的說了句。
她坐首了身子，依然拉著江晚月的手，“晚月妹妹，你說我姑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呀？為什麼錄影帶裡的她會變成那個樣子，還有我奶奶，我奶奶看到那些錄影帶的時候，又該是什麼心情。”
她的聲音裡帶了一絲惶惶，抓著江晚月的手有些緊，就像溺水的人抓著一個浮木一般。
看得出來，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身邊的親人會變成那副說不出是人還是鬼的樣子，多少有些嚇到了。
江晚月搖了搖頭。
她當然不知道霍鈴到底遭遇了什麼，但按照霍秀秀對那盤錄影帶上內容的描述，霍鈴的狀態明顯己經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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