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秀和江晚月說過她在霍老太太那裡看到的錄影帶內容。
而吳協之前給她看的錄影帶又是有關霍鈴的。
“霍鈴？”她下意識地這麼以為了，問了句，問完又自己搖了頭，“不，不對，雖然頭髮很長，但這身形看起來似乎是個男人的。”
吳協有些驚詫江晚月的好眼力，但他並沒有說什麼，只問：“那你覺得這像誰？”
江晚月打量地盯了一會兒暫停畫面裡的人，半晌後遲疑地搖了搖頭。
若說走路的姿勢，她也許還能認出來個幾分。
但這爬來爬去的姿勢，她本來也沒見過幾個人在地上爬。
吳協點了點頭，他的臉色己經有些微微發白了，換第西盤錄影帶的時候，江晚月注意到連他的手指尖都在微微顫抖著。
錄影帶裡的內容是有些詭異，但江晚月並不覺得有多可怕，她覺得吳協也不至於被這樣的內容嚇到。
難道說錄影帶裡的人是和吳協有關的人？
懷著這樣的猜測，江晚月繼續看第西盤錄影帶。
還是那個長頭髮的男人，一身破破爛爛早己看不出原來顏色的衣服，在地上緩慢扭曲地爬動著。
這一次吳協快進了一下，那個人一點點朝攝像機的方向爬了過來。
江晚月心道把吳協嚇成這樣，這人難道真能爬出電視機不成？
那人的臉被長髮遮著，手指一點點攀上了擺放著攝像機的桌子，在某一刻，室內一簇光線照亮了他的臉，他受驚一般地後退了一下。
一瞬間也足夠江晚月看清楚那張臉了。
她從吳協手裡拿過了遙控器，往後倒退了一些，把畫面定格在了光線照亮那張臉的一瞬間。
她並沒有看錯，畫面裡的人，的確長了一張和吳協一模一樣的臉。
她再去看身邊的吳協，吳協的臉色己經全白了。
無論再看多少遍，他都無法接受畫面裡會出現一張自己的臉。
“這是二十多年的錄影帶。”吳協有些聲音乾澀地開口解釋道，“那並不是我。”
二十多年前，他還只是一個幾歲的孩子。
江晚月點頭，“我當然知道這不是你。”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長了一張和我一樣的臉……”
吳協喃喃自語著，像是陷入了某種情緒中無法自拔一般。
一模一樣的臉，二十多年前，又是這麼一副不知道還能不能算作是人的樣子，江晚月知道以吳協的腦洞，恐怕早己經不知道想了多少事。
那一瞬間受驚嚇時的肌肉變化看上去也很自然，並不像易容或整容得來的。
的確是一模一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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