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這麼一個含義不明的字，吳協不明白，江晚月就更不能明白了，她搖了搖頭。
“等你見到陳紋錦後，首接問她不就知道了？”她道，“還有，她單獨把你們兩個叫過去，你幹嘛現在又把這件事情告訴我？”
“就算陳紋錦說的那個‘它’己經在隊伍裡了，怎麼想也不可能是晚月你吧？”吳協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他明白江晚月的意思，陳紋錦單獨把他和張啟靈叫出去，就是說陳紋錦只能確定他們兩個的身份。
江晚月有些無語。
雖然她的確不是，但是從吳協的角度來講，會不會也太想當然了點？
假如她是的話，這不就首接白送了麼？
陳紋錦的事他倆都沒什麼頭緒，吳協跟江晚月說，也只是想讓她知道有這麼一回事，說過後便也作罷了，又提起昨天他和張啟靈的談話。
昨天的吳協多少有些情緒上頭，說的好多話都只是是廢話，他只是簡短地跟江晚月說了一下張啟靈表達的立場，以及張啟靈說的在青銅門後看到了終極。
江晚月當然知道張啟靈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這啞巴就算想叛變，好像也沒處可叛變。
至於張啟靈和吳協提到在青銅門後看到了所謂的終極，就讓江晚月有些酸了。
她纏了這啞巴那麼久問他青銅門後是什麼，他都咬死了不肯說，結果吳協一問他就說了。
這麼莫名其妙的兩個字說了似乎也相當於沒說，但依然讓江晚月很不爽。
要不是這裡是阿寧的營地，得收斂些，江晚月真想現在就跑去騷擾張啟靈。
江晚月在心中的小本本上又暗戳戳地給張啟靈記了一筆。
三天一晃而過，補充完物資後，整支隊伍又繼續向西出發了。
過了蘭措便是無人區，這裡根本沒有所謂的道路，可能百八十年都沒有人踏足過，即便是效能良好的越野車，行駛在這樣的道路上也是戰戰兢兢的。
他們走得並不快，按照瓷盤上的路線，車隊得沿乾涸的河道前進，此外，定主卓瑪還需要不時停下來辨認方向。
戈壁灘的太陽似乎也比別處的大，坐在越野車裡，熱氣烘烤著，出發時還精神奕奕的人很快就一個個都被曬得蔫兒了下去。
一開始還在閒聊天的人，到後來連必要的交流都在儘量減少了。
吳協比較倒黴，因為他很不幸地中暑了。
吃過藥後人好了不少，但依然有些昏昏沉沉的。
江晚月想了想，把手掌貼到了他的額頭上。
彷彿一塊冰貼在了腦門上，吳協凍得一個激靈，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剛想問你的手怎麼這麼冰，對上江晚月笑眯眯的視線，陡然意識到前排還有開車的老高，又趕緊把話咽回去了。
吳協想起了秦嶺的經歷，明白了什麼，眼睛微微睜大。
江晚月見他明白了，笑笑，隨手凝出一塊雞蛋大小的冰坨丟給吳協，讓他自己去玩了。
她的目光落到了車窗外，悠然地欣賞著戈壁灘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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