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一個年紀都能當她爹了，另一個……
呃，好吧。
另一個年紀當她爹還綽綽有餘。
也不知道這些人的腦子裡是怎麼想的。
江晚月放棄了細究下去，在心裡吐槽了一句後，拍了拍她肩頭上的兩條蛇。
“去走走吧，寵物蛇們。”江晚月道。
寵物蛇也沒什麼不好的。
這兩條蛇跟著自己，和寵物蛇也沒太大區別。
但江晚月能感受到的屬於這兩條蛇的情緒卻告訴她並不是這樣的，一青一紅兩條小蛇明顯都極為不爽別人把它們當成寵物蛇。
一紅一青兩條蛇搖晃了一下腦袋，表達了一下它們對“寵物蛇”這個稱呼的不滿，然後從江晚月的身上爬了下去。
“你不生氣？”黑眼鏡挑眉。
“只是幹活途中遇到的一點小小的問題罷了。”江晚月淡淡地說著，“處理了就是。”
她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連眼角眉梢都沒多動一下。
“放心吧，我很擅長處理這種事情的。”江晚月寬慰似的對黑眼鏡保證著。
黑眼鏡臉色依然不怎麼好看。
他當然知道道上的人都是副什麼德行，甚至聽過更為難聽不堪的話。
黑眼鏡對這些話從來都是一笑置之，不怎麼放在心上。
一些連幾塊錢硬幣都不值，隨手就能幹掉的傢伙，實在讓人生不出什麼去跟對方計較的慾望。
他也是頭一次覺得，這些人嘴裡說出來的話竟是這麼刺耳，刺耳得恨不得一人一槍托，敲碎每個人嘴裡所有的牙齒，再剜掉他們的舌頭。
江晚月看著黑眼鏡這副不爽的樣子，莫名覺得有點好笑。
不是說己經七老八十了麼，怎麼這脾氣還跟個小孩似的？
她從空間裡摸了顆奶糖，剝開了遞給黑眼鏡，眨眨眼：“總生氣是會變老的，——黑爺，吃顆糖？”
黑眼鏡一對上她沒心沒肺的笑容，就覺得心裡有些發堵。
“小沒良心的。”
他還是接過了糖，丟進了嘴裡。
絲絲縷縷帶著奶香的甜味在嘴裡瀰漫開，黑眼鏡的心情終於好一些了。
“它們去做什麼？”他一邊吃著糖，一邊看著己經爬遠消失不見的三月三和咯咯噠，問江晚月。
“不知道。”江晚月又剝了顆奶糖丟進自己的嘴裡，嚼著糖含糊不清地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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