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江晚月又突然頓住,趕緊甩了甩頭,似乎要把腦海裡的各種想法甩出去一般。
她想這些做什麼?
她都己經同意入局了。
剩下的那些都該是老闆去想的,她個打工人,才懶得去想老闆要做什麼。
江晚月很果斷地清空了一下大腦,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回到了手裡的那份晚飯上。
一旁的黑眼鏡:……
他看了看手裡那份壓縮餅乾混著午餐肉煮成的晚飯。
這玩意有那麼好吃麼?
……
儘管吳叄省己經做了防範措施,輪流守夜的人也足夠多,但每個人依然沒辦法在這種地方睡踏實。
寂靜的夜晚,時不時能聽到石洞外各個井道內傳來的野雞脖子“咯咯咯”的叫聲。
比起王宮遺址的排水系統,這裡更像是一個蛇巢。
如今他們西舍五入就是睡在蛇巢中,被一群又一群看不見但聽得到的野雞脖子層層包圍著。
誰也不知道一覺睡過去,還會不會有再睜開眼睛的機會。
於是進入西王母宮的第一夜,隊伍裡的所有人集體失眠了。
只除了江晚月。
蛇窩裡都睡過,如今這些對江晚月來說,不過是小場面罷了。
江晚月當然也可以吹兩聲哨子,或者對著咯咯噠下幾個命令,讓這些野雞脖子離他們的隊伍遠一些。
但江晚月並沒有這麼做。
理由很簡單,那就是江晚月想不出她應該這麼做的理由。
該要完成的系統任務還是要累死累活地完成。
該要打的工還是得盡心盡力地打工。
所有該乾的活兒,都還是需要她一點不少地去幹。
她卻反而可能要額外應付,別人知道了她可能會控蛇後,接踵而來的各種麻煩,讓她如今本就累死累活的工作量更加雪上加霜。
圖什麼?
賺到契合度,老闆最好也不要死,她這一趟就算圓滿了。
其他的,於她來說,本就是無所謂的,全看一時心情罷了。
於是,在所有人都睜著眼睛抱著武器,警惕著隨時可能會出現的野雞脖子,失著眠熬出黑眼圈的時候,不需要守夜的江晚月江晚月戴上了自己手搓的耳塞,毫無心理負擔地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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