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胖子想起這事來就心中犯膩歪，“當時想著的是，找找那些曾經和小哥一起夾過喇嘛的人，當中間人搭線的訊息都廣，肯定知道當初你三叔是從哪裡把小哥找來夾喇嘛的。”
“結果可倒好，一個個的，嘴閉得比蚌殼還緊，給了錢也不肯收，說什麼不能說。”
“這些人不肯說是應該的。”江晚月喝完了最後一口豬腦湯，把碗放下後插話，“他們就是靠手裡捏著的那些資訊吃飯的，要是把兩頭的訊息賣出去了，混不混得下去不說，估計連小命也難保。”
吳協和胖子都有些驚訝地看向了她。
“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江晚月很無辜，“我好歹也在這行待了好幾年了好吧。”
吳協和胖子又把目光收回去了。
江晚月繼續道：“你們這條路大機率是走不通的。我認識啞巴都己經有三年多了，啞巴那幾趟夾你三叔喇嘛都在我認識他之後，問別人你們還不如來問我。”
“可你不是說你認識小哥的時候他就己經失憶了嗎？”吳協忍不住問。
江晚月聳了下肩，“所以你們找那幾趟夾喇嘛的其他人打聽，更不可能打探出什麼。”
吳協和胖子聽江晚月這麼一說，都忍不住有些氣餒。
“我看還是聽小哥的，給他報個旅遊團，讓他自己出去走走算了。”胖子道，“或者乾脆給他徵個婚吧，找個富婆，以小哥這姿色，絕對穩賺不賠。”
江晚月舉手：“我可以我可以。”
“所以你們都願意把啞巴包給富婆了，為什麼不首接把人給我呢？”江晚月的眼神很無辜，“我也有錢的。”
吳協一巴掌拍落了江晚月舉起來的手，又一巴掌拍在胖子的肚子上，“你們兩個，能不能靠點譜？”
江晚月悻悻地放下了手，胖子也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吳協沒好氣地叉著腰在那裡站了一會兒，過了會兒，他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突然道：“不對，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江晚月和胖子都看向了他。
吳協道：“晚月你認識小哥只有兩三年，說到底時間並不長，而那些掮客不肯說，無非也是怕得罪人。但是有一個人，在這行待的足夠久，很可能知道小哥更早以前的底細，而且他也沒有得罪人的顧慮。”
這一下連盯著豬腦湯發呆的張啟靈也抬起頭來，看向了他。
胖子問這人是誰。
吳協說是長白山之行那個被他三叔坑進局子裡去的楚光頭。
吳協想起來就去做，當即給遠在長沙的潘子打了個電話。
沒過太久，潘子那邊就有了回信，吳協斟酌了一下，當即按對方的要求拿了十萬塊錢去見面。
江晚月和胖子則守著張啟靈，留在了京城等訊息。
江晚月看吳協和胖子這情況，估計是打定主意要陪張啟靈一起找記憶了。
江晚月猶豫了一下。
平心而論，她當然也在乎張啟靈。
可，如果只是找記憶這種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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