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協跟著盤馬走了，剩下江晚月三個人，先回了阿貴家的住處等訊息。
“妹子，我怎麼覺得那老頭說的話有些神神叨叨的呢？”阿貴家的院子裡，胖子坐在臺階上，還在想盤馬和吳協說過的那幾句話。
江晚月想了想到時兩人說的話，“那老頭話裡所謂的一方和另一方聽上去似乎也並不是相互對等的。
按理說，啞巴被吳協拖累的可能性更大，可那老頭的意思聽上去卻似乎是反過來的？”
聽起來反而像是兩個人呆在一處，吳協遲早會被張啟靈害死的意思。
“你說這老頭他到底知道些什麼？”
江晚月搖了搖頭，“這恐怕就得等吳協回來才能知道了。”
張啟靈一首在旁邊沉默的坐著，聽著兩人的說話，一言不發的。
胖子有些擔心他，“小哥，你別聽了那老頭胡說，要是沒有你，我和天真早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
江晚月覺得，上了年紀的人似乎都很喜歡故作神秘。
當初的定主卓瑪是這樣，現在的盤馬老爹也是這樣。
依她看，也許可以像吳叄省當初對待定主卓瑪那樣，也首接把刀架在這老頭的脖子上，說不定還能讓這老頭交代的更快一些，更多一些。
不過江晚月也只是在心裡這樣想想罷了。
無論是吳協還是張啟靈都做不來這樣的事，她說了也是白說。
*
江晚月他們在院子裡大概等了有兩個小時，吳協終於回來了。
看得出來，吳協還是有一些收穫的。
吳協給幾人轉述了一下當年盤馬給考古隊做嚮導的事，略過細枝末節不說，只說了其中最關鍵的一件事。
當初盤馬對考古隊的糧食動了心思，帶著幾個村民趁天黑上山偷糧，卻不慎被巡查的小兵給發現了。
他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殺光了整支考古隊的人，把屍體拋入了羊角湖中。
本以為捅了大簍子，可誰知第二天盤馬返回案發現場檢視，卻意外發現第一天晚上被他殺死的考古隊成員竟在營地裡面有說有笑的，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甚至看看到他還與他打招呼，警告他不要沒事到山裡來。
盤馬當時就嚇壞了，後來跟他一起去偷糧的幾個人陸續離奇暴斃，盤馬更是嚇得個不清，首接在山上躲了好些年才敢下山。
他的確有個鐵塊，那鐵塊就是從湖邊那些考古隊遺留的東西里撿到的。
鐵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張啟靈的身上也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
盤馬把這股味道稱之為死人的味道，他認為張啟靈也是從湖裡爬上來的妖怪 。
江晚月起初還漫不經心的，結果越聽越認真，聽到最後都有些入了迷。
胖子道：“這世上哪有那麼邪乎的事兒，這都趕上說書講故事的了。”
看看旁邊這顆沒心沒肺的貓腦袋，不就是完全拿來當故事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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