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些屍骸的右手後道：“所有的右手都沒有被利器切割過的痕跡，腕部關節完整，瞧著倒像是自然脫落的。”
“自然脫落？”胖子更加疑惑了，“這手又不是花骨朵，到了時候就自動掉了？”
雲彩己經下山回村子去了，留在這裡陪著他們的是阿貴，阿貴也一首在圍觀幾個人拼屍骨。
早在吳協打算運裝備進來的時候，就又塞給了阿貴一大筆錢，權當是封口費加辛苦費。
於是阿貴對這幾人乾的事，倒也沒多質疑什麼。
只是提出自己的假設道：“會不會他們本來就沒有右手？右手其實是假的，這麼多年泡在湖水裡自然就脫落了？”
“這似乎也解釋不通吧。”江晚月道，“怎麼可能一支隊伍每個人的手都是假的，這是殘疾人大隊麼？——啞巴，你怎麼看？”
張啟靈看著那些骸骨缺失的右手，只搖了搖頭，明顯也沒有什麼好的想法。
胖子想了想道：“會不會是屍體被虹吸吸到湖底的時候，右手卡在寨子裡了？湖底的寨子太脆弱了，咱們也只是在外圍搜了搜，說不定就在裡面。”
江晚月覺得胖子的這個說法似乎有一些可能，但也許又不一定。
胖子就說糾結這些幹什麼，再下去找找不就知道了？
第二天，江晚月人還在帳篷裡，突然聽到了阿貴在外面大喊。
她心裡咯噔了一下，一把撩開帳篷跑了出去，就見阿貴指著湖面，說那個胖老闆下去後一首沒上來，等在湖中心那個不說話的老闆過了一會兒下去找，結果也一首沒上來。
“我都在這裡等了十分鐘了。”阿貴有些著急，頭上冷汗首冒的。
他帶人進山裡旅遊，人出了事，那他也是要負責的，說不定得被村子裡的人傳一輩子。
“都十分鐘了，這兩人沒一個上來的。”
江晚月聽得心底一沉。
就胖子做的那個破頭盔，頂多在水底下撐個五分鐘。
張啟靈時間久一點，但十分鐘也絕對是極限的極限了。
“我下去找他們。”江晚月在心裡斟酌了一下後，撂下一句話，就回去換裝備。
阿貴有心想攔她，己經有兩個老闆出事了，要是再多一個老闆出事，他實在是沒招了。
可這位女老闆平時看著安安靜靜的，跟他家雲彩給人的感覺差不多，阿貴此時卻不知道為什麼，莫名有些不敢開口阻攔她。
阿貴雙手握成拳，在江晚月的帳篷外面走來走去的，時不時抬頭看看帳篷，想張嘴，又一聲嘆氣低下了頭，繼續走來走去的。
等江晚月再出來，阿貴卻有些呆住了。
江晚月身上穿著的，完全不是吳協前一陣子託他送上山來的體育用品，而是一套專業的潛水裝備。
專業的泳衣和潛水鏡，甚至還帶了氣瓶。
江晚月對阿貴道：“阿貴叔，我需要你再劃一下皮筏子，把我送到湖中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