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王朝?怎麼又扯上了中域的這尊龐然大物?”
夏瑾看著手中的信,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莫非,這大乾王朝己經將手伸到東域來了嗎?
“夫君,怎麼了?那信上寫了什麼?”冷月汐扶著江柔,看到夏瑾這副皺眉的樣子,好奇的開口問道。
“你看看這個。”夏瑾將手中那封信,遞到了冷月汐的面前。
“這!?大乾王朝?”冷月汐目光落下,看到“大乾王朝西關城”這幾個字後,眼神也是一下子變得凝重了起來。
“柔兒,你也看看,看能不能從這封信裡面看出點什麼!?”她拍了拍江柔的肩膀,將信拿到了江柔的面前。
江柔接過那張信紙,掃了一眼上面短短的幾個字,卻突然聞到一股清香,她不由自主的拿到鼻前聞了聞。
“這信紙質地特殊,有股極淡的皂角清香,應該是以大乾王朝境內獨有的‘雪皂角樹’的樹芯為原料特製的。而且這種紙產量極少,通常只會供大乾皇室的核心成員使用。”
“大乾皇室?他們為何要擄走你的父親?”夏瑾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按理來說,鳳臨與大乾王朝之間,應該毫無瓜葛才對。莫非,問題出在玄陰教身上?”
說完之後,夏瑾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在冷月汐和江柔的身上。
“不可能,我玄陰教雖然位於大乾王朝南端,但與大乾皇室素來鮮少無往來,更談不上仇怨……”冷月汐皺著眉頭說道,但她話還沒說完,卻見江柔拉了拉她的袖袍。
“柔兒?”
“師尊!你莫非忘了……那位大乾六皇子?”
“大乾六皇子?他!?”冷月汐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柔兒,你的意思是……今日之事,可能是他搞的鬼?”
“嗯!”江柔點了點頭,“除了那位大乾六皇子外,我實在是想不出還有哪位大乾皇室成員會做出這種事情。”
“大乾六皇子?”夏瑾看向江柔,淡淡的問道:“怎麼回事?”
“三年前,那位大乾王朝的六皇子,想暗中招攬一些實力雄厚的宗門勢力,作為他未來爭奪大乾皇位的資本。我玄陰教作為大乾境內的頂尖宗門,自然便入了他的視線。”江柔向夏瑾解釋道。
“當初他親臨玄陰教總壇,師尊接見了他。結果此人似乎被師尊所迷,此後,竟開始對師尊展開瘋狂的追求。”
“哼!!那傢伙確實難纏!”冷月汐站在一旁,眉宇間是毫不掩飾的厭煩。“三番西次前來玄陰教騷擾本宮,若非顧及他背後的大乾皇室,本宮當時就一劍把這傢伙給劈了!!”
“不過,”江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大約從半年前開始,那位大乾六皇子似乎便沒有來過玄陰教了。但我們與大乾皇室中人接觸的,也就只有他了!”
“行了!不必想太多!”夏瑾首接一把將江柔手中的那封信拿了過來,“等本王親自前往一趟那大乾的西關城便知道結果!”
說完,他便準備朝著御書房的門外走去。
“等等,夫君,我隨你一同去!”冷月汐立刻上前一步,拉住了夏瑾的手。
夏瑾笑著摸了摸冷月汐的頭,小聲道:“這次你不宜同往。若真是那位大乾六皇子,恐怕還未入城,便己經發現了你的存在!本王獨自一人,反而方便行事一些!”
冷月汐深深的看了夏瑾一眼,隨後才點了點頭:“……好。那你答應我,務必小心!特別是注意那位大乾六皇子身後的那位護道者!”
“護道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