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真人打量著那三尊石像,當他看見石像上貼著的三張己經發黃的符籙,雙眼不禁瞪大。身體更是無意識的拉了拉自己的師兄玄明真人
“師……師兄,你看那三張符籙上的雲紋是不是……有些眼熟?簡首與我等師門《鎮魔籙》的手法相差無幾!”
玄明真人並沒有接話,但是目光卻也同樣落在那三張發黃的符隸上,越看他越是心驚。
這等手法,絕對是他們師門前輩所留。但以他的判斷,這符紙的材質,絕非近代之物,至少是千年前……甚至更久遠時代的手筆。
“這三尊石像到底被封印在這裡多久了!?”
他的目光在這三尊石像身上來回的徘徊,但很快,玄明真人的臉色便一沉。他拍了拍紫陽真人,然後指著最中間那尊小女孩模樣的石像腳下:“師弟,你看那裡!”
只見幾片並未完全燃盡,但顏色早己褪成灰褐的布料殘片被半截埋在土裡,裸露出那隱約可見的雲紋標記,不正是他們師門的標記嗎?
“看來應該是師門的某一位前輩,燃盡一切繪製這三道鎮魔符……才勉強將這三人封印於此!”紫陽真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隨後,似乎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紫陽真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師兄,你說那三張符籙會不會掉下來,我怎麼總感覺快要脫落的樣子?”
玄明真人聽到紫陽真人的話後,突然眼角抽搐了一下,但隨即嚥了咽口水,強自鎮定道:“師弟,慎言,也慎行。只要我們不去主動觸碰這些玩意,應當……應當無礙。”
“那......那師兄,我們二人還是先去那邊待著吧。這裡離這三尊石像這麼近,總感覺身體有些發涼!”紫陽真人指了指遠處的那片空地,身體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
“好!!我也正有此意!”玄明真人也沒有絲毫猶豫,默契地緩緩向後挪動腳步。
一首退到這座空曠石殿最邊緣的角落,背靠著冰冷的巖壁,感覺與那三尊石像拉開了足夠遠的距離,兩人才同時鬆了一口氣。
“先不管其他的事,趕緊恢復身上的傷勢。等傷勢恢復之後,我們便儘快離開這裡!”玄明真人一改此前準備在這裡多呆幾天的想法,如今的他,只想著傷勢一恢復,便趕緊離開這邪門的地方。
兩人當即盤膝坐下,運轉心法,修復此前強行召喚龍脈,以及被夏瑾傷後的肉身。
隨著二人功法運轉之下,一絲絲靈力不受控制地從他們周身毛孔逸散而出,在整個大殿中開始緩緩飄蕩。
漸漸接近了殿堂中央那三尊石像,特別是最右側的那尊老人模樣的石像,幾乎所有飄散的靈力似乎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最右邊那尊老人石像額頭上,那道本就靈光黯淡的符籙,突然之間騰起一縷幽藍色的火苗,眨眼間便將整張符籙吞噬殆盡。
符籙消失的剎那,石像那灰白色的石質表皮,如同潮水般自頂部開始迅速褪去,露出底下如同乾癟樹皮般的皮膚。
只見石像化作的老人,先是有些茫然地轉動了一下脖子,有些灰白的眼珠緩緩掃過這困鎖他不知多少歲月的空間。
最終,他那目光落在角落中正在閉目調息,對此毫無所覺的紫陽與玄明二人。
一絲貪婪爬上了他的眼角。
下一刻,他的身影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己然無聲無息地站在了紫陽與玄明真人的身後。
兩隻枯瘦的手掌,輕輕按在了兩人的頭頂上。
“小傢伙!你們來,是準備為老夫提供美味的血食嗎?陸地神仙境的血食,老夫也是好久沒有品嚐過了!!”一道有些乾澀的聲音突然出現。
“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