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不測風雲。那位大能後來意外隕落,姜衍也算是失去了他最大的靠山,不知為何,他竟然落草為寇,創立了十三流寇。”
“若不是老夫當年與他師尊見面時,機緣巧合之下見過他一面,恐怕也不會知道此事。”
沈驚寒與夏瑾對視一眼後,眼神中同時閃過一絲震驚。
“也就是說......那姜衍雖然現在是個流寇頭子,但背後曾經站著一位頂級大能?”沈驚寒小聲嘀咕道。
蕭玄點了點頭。
“而且,你別忘了。一位頂級大能的弟子,就算師尊隕落了,他的留下的那些底蘊,可不會跟著一起消失。”
“那些東西,平日裡看不出來,可一旦到了關鍵時刻......”
蕭玄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說不定就能派上大用場。”
夏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師尊的意思是,那位戾魂殿的新殿主鬼戍,就算有諸多手段,也未必能輕易拿下這十三流寇?”
蕭玄看了夏瑾一眼,“正是這個道理。”
“這位戾魂殿的新任殿主,老夫也聽說過一些。能夠異軍突起,手段確實厲害,但此人太過自信,太急於求成。”
“他以為能輕鬆吃掉十三流寇?呵呵,等他知道姜衍的底細之後,恐怕就要頭疼了。”
沈驚寒聽得眉飛色舞,一拍大腿。
“這麼說,咱們這一趟,不但燒了戾魂殿的山門,還給鬼戍挖了一個大坑?”
夏瑾看著這對師徒,心中也是一陣好笑。
不過,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師尊。”
夏瑾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那根白骨。
那根白骨,通體瑩白如玉,在陽光的映照下,隱隱能看到骨中流淌著一絲絲赤紅色的紋路。
“弟子在戾魂殿的寶庫中,發現了這樣東西。”
說著,夏瑾將白骨遞到蕭玄面前。
“這白骨之上,似乎殘留著極為純粹的火之本源氣息。弟子見識淺薄,看不出這到底是什麼來歷,想請師尊幫忙掌掌眼。”
蕭玄原本還懶洋洋地靠在柱子上,可當他看到那根白骨的瞬間,他的眼睛卻突然亮了起來。
他一把接過白骨,將其舉到眼前,仔仔細細地端詳起來。
“這是......”
蕭玄的眉頭緊緊皺起,帶著一絲酒意的眼中不斷閃爍著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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