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鳴人想都沒想,誰做的根本不重要,誇井野就行了,“總之你帶的我就喜歡吃。”
“你這傢伙。”井野扶額,“你為了吃白食還真是費盡心思。”
“以後我不會再給你帶了。”
“誒?意思是我可以去你家吃嗎?”
“去死!”井野臉色緋紅,又想起了女僕裝,“都怪你,現在父親母親見到我就笑,我都沒臉待在家裡了。”
“你還敢提,小心揍你!”
“那次的事情是個意外,不是你自己說的你父母不在家嗎?”鳴人反駁了一句。
“唔”井野無話可說,轉移話題。“那鑰匙是怎麼回事?”
“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你每次敲門實在太嚇人了。”鳴人放下筷子,起身說道,“請務必收下鑰匙。”
“哈?嚇人?”井野臉頰微微鼓起,“雖然你這樣說我也能理解,畢竟發生了那種事情,但是.”
她故作鎮定,語速卻明顯快了一下,手指無意識的纏繞著肩上的金色髮絲。
“那個.很容易被人誤會吧,突然有異性家的鑰匙什麼的,這種事情被父母發現的話很尷尬的。”
“嗯?”鳴人面露疑惑,“你不能偷偷藏起來嗎?”
“啊??”
井野猛地嚥了一口唾沫,心跳陡然加速。偷偷藏起來?瞞著所有人嗎,這種說法聽著就很禁忌啊!
壞了,腦子要燒掉了。
“你臉紅什麼?”鳴人眉頭微皺。
感覺自己沒說什麼虎狼之詞啊,不就是藏個鑰匙,井野這麼誠實的嗎?
“誰誰臉紅了!”井野直挺挺的站起來,快步向著浴室走去,“我去洗個手。”
鳴人聳了聳肩,就算是井野答應了。反正只是拿個備份鑰匙而已,問題不是很大,坐下繼續吃飯。
井野慢吞吞從浴室走了出來,似乎洗了一把臉。額前的頭髮微微有些溼漉,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
“考慮得怎麼樣了?”
陽臺的風穿過客廳,捲起井野的裙襬,她雙手叉著腰。
“哼哼,既然你求我的話,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萬分感謝。”鳴人配合著說道。
下午。
井野從浴室漱口出來之後,朝著沙發上的癱坐著的鳴人揮了揮手說道。
“出去走走,跟你說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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