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戴護額,肯定是流浪忍者!說不定不是忍者也說不準,換做我,我也可以”
大船航行並不平穩,搖搖晃晃。
遠處的海水與天空相接,形成一條鑲著銀邊的細線。紅豆在和委託人交接手續,似乎在爭論著什麼。
鳴人與小櫻閒來無事,於是站在甲板上,探著頭往下望。
海水像是頭頂的天色一樣蔚藍澄澈,湍急的白浪像是游魚一般四處翻騰。鹹溼的海風颳在臉上有些膩,比蘇打水要苦澀更多。
“原來海是這個樣子的啊。”小櫻站在鳴人左手邊三米左右的位置,半個身子從欄杆前探了出去。
“我還是第一次見。”她說。
“我也是。”鳴人說道,“從終結谷那邊出來一直往西走,可以看到海。上次佐助離開的時候,我差點追到了終結谷。”
聽見佐助二字,小櫻沉默了一瞬,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你還是想要追回佐助嗎?”
“嗯?”鳴人下意識搖頭,“完全不想。”
“嗯。”小櫻也沒多問。
“伱們都在這啊?正好省得我一個個找了。”身後忽然傳來紅豆的聲音,“這次的任務旅程有些長.”
鳴人與小櫻回頭,看見紅豆裹著棉衣與圍巾走了過來。
身上穿著倒是挺暖,唯獨身前露出了大片的漁網訓練衣與那左右分居的糰子,仍舊是富有且慷慨的一天。
“你衣服不扣上,胸前不冷嗎?”鳴人直言問道。
紅豆停住了腳步,低頭看了一眼大開的衣襟,又抬頭看了看鳴人,臉色略顯尷尬。
“你關注的重點有些奇怪,可惡!”
“我只是好奇而已。”鳴人問道,“所以冷嗎?”
紅豆:“.”
翌日。
從未下過海的鳴人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紅豆說旅途漫長,果真在海上漂了一天愣是沒什麼前進的感覺。
就算有人告訴他,船一直在海上兜圈子他都相信。完全看不到目的地,讓生活變得乏味且單調了起來。
天矇矇亮的時候,小櫻過來了一趟,給他送了一些吃的。
“你也睡不好?”他一邊吃一邊問道。
“嗯,船太晃了。”小櫻看起來臉色也不是很好,眼裡有些血絲,“船員說過幾天就會習慣了,回程的時候會好很多。”
“那女人呢?”
“紅豆老師嗎?”小櫻問道。
“還能有誰,她不是晚上和你睡一個房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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