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嘀嘀咕咕,說區域探索度怎麼會突然從16%拔高到20%,到底是哪些猛人半夜不睡覺卷生卷死;又說為什麼會突然出現短效區域祝福,明明區域祝福是在版本末結算。
始作俑者站在自問號樹——或者說終末期世界樹的樹梢落下的淡綠色光點中,好像淋著一場溫柔的雨。
而在她的檔案中,個人探索度一欄,己經由【當前區域:翡翠海【探索度3%+5%】(深入奇境)】變更為了【當前區域:翡翠海【探索度13%+5%】(逆流而上)】。
又可以開啟十件翡翠海遺物。
但她暫時顧不上這個,重新把兩個取樣盒並在一起,翻來覆去地檢視,最終在底部右下角的位置,找到了非常不明顯的刻印痕跡。
【希格露恩·羅勒光輝騎士】
【希格露恩·羅勒聖騎士】
兩個時期。
江攬月的表情變得有些奇妙,她記得在遺蹟裡面,還是光輝騎士的希格露恩取走了自然掉落的倒數第二枚葉片。
難道希格露恩成為聖騎士之後,又去取走了最後一片葉片?這真的不會被算作傷害世界樹,轉而去服幾千年的勞役嗎?
江攬月摸了摸自己的臉頰,cos半個吶喊。
是了,希格露恩成為了聖騎士,只是代表還在做光輝騎士的時候,她沒有因為倒數第二枚葉片受到懲罰。
江攬月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出現這樣的場面——變成骨架的希格露恩從天亮幹到天黑,又從天黑幹到天亮。
她打了個寒顫,把如此離譜的場景從腦子裡甩出去。
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可能希格露恩成為聖騎士之後,又出現了什麼變故。
江攬月收好兩個盒子,再次抬頭,看向終末期的世界樹——算了,還是叫問號樹吧,要叫世界樹,現狀看上去也太悽慘。
但它似乎恢復了一點點屬於世界樹的能力。
朧月蘿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在了光禿禿的樹枝上,更稀奇的是,嗜血魔藤也爬了出來,蜷在世界樹邊;三隻鍊金靈坐在朧月蘿的葉子上,彗星和逐風也從石屋裡出來,一個坐在她的腳邊,一個落在她的肩膀上;總是優雅地跑來跑去的瑟琳希爾站在樹底,蹭一蹭底部的晶體簇。
“喂。”
白頭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江攬月轉過身,在看見白頭鳥之前,先看見莖稈拔高、絨球變大的熒光絨球。
她的庇護所中生長出的熒光絨球、與其它庇護所中生長出的熒光絨球之間的差異,興許有了解釋。
白頭鳥忽然把腦袋伸到她的面前,灰黑色的眼睛相當專注,像是在看個外星人。
它沒見過世界樹,也沒有把這棵彎彎曲曲的樹和傳承記憶中樹幹廣袤如同天上海洋的世界樹聯絡起來,只是有了一些不同於以往的感受,於是問:“你在搞什麼動靜?”
江攬月仰頭,最後一點淡綠色的光點落進她的眼睛,變成一點笑意。
“好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