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攬月合理推測這代表著自己這次轉盤成功了,但也不知道這塊代表著【灼燒】。【僵直】。【擊退】。【混亂】。【淨化】。【吸血】中的哪一個。
哪個都行吧,這支箭也不是衝著攻擊去的。
輪盤的虛影緩緩消失,綠色的光芒抽成細線慢慢爬上箭矢,花裡胡哨的弓弦繃緊,江攬月漆黑的瞳孔裡映出光芒,在箭矢即將離手的那一剎那,她再次感受到了氣流的流動。這回不是在白頭鳥的身邊匯聚成旋渦,而是輕輕地爬上箭矢尾部,同從前爬上的綠色絲線匯聚在一起。
江攬月感受到白鐵箭矢輕輕的顫動。
“白頭鳥是非常擅長飛翔的種族,風是我們最好的夥伴。”她聽見白頭鳥沙啞地說,“你的箭矢去不到那麼遠的地方,風會幫你一把。”
隨著話音落下,箭尖略微向下指了點。
“錚!”
箭矢拖著銀綠的尾巴疾馳而去。
遠處始終嗅不到江攬月氣味的。努力壓抑心中暴躁的彗星動了動耳朵,忽然聽見一聲來源於遠處的。像是家裡的園丁鍊金靈用鐵鍬剷土一樣的聲音。它很警覺地抬頭,鈷藍色的眼睛一掃,釘在遠處一支白鐵箭矢上。
它慢慢抬起頭,看見遠處直立的山峰。
在這樣遠的距離,它能夠看見相對大隻的白頭鳥就很不錯,但事實上,它最先鎖定的是山峰尖端一個渺小的白點。
“今天穿白色的衣服去訓練嗎?”今天早晨,昨晚洗完澡忘記把髒衣服塞進洗衣機的求生者在它的身邊轉來轉去地嘟嘟囔囔,“應該也行吧,反正穿黑的白的灰的最後都要洗的。”
山一樣的嘯月狼咧開嘴巴,從兩邊嘴角吐出灼熱的氣流。
遠處的山峰上,剛剛收起弓箭的江攬月動作一頓,很驚訝地看著遠處拖著白色尾巴急速靠近的影子。
“彗星?這麼快嗎?”
剛剛撞的那下比較狠,白頭鳥現在意識還算清醒,科普道:“嘯月狼以爆發力見長,同等情況下這座森林裡不會有比它們爆發速度更快的陸生魔獸。”
話音剛落,彗星卷著風已經賓士到了距離山峰只有幾百米的距離,靠近了才能直觀地看出它如今的體型有多大,江攬月粗粗一掃,估計山版彗星估計有腳下這座山半座高。
在這個距離,她也看見了彗星的眼睛。
鈷藍色的,上挑的,比從前兇戾不知道多少倍的,擔憂而後怕的。
在白頭鳥驚訝的眼神中,她一個蓄力,往前縱身一躍。
“蓬”
江攬月陷進在山腳下緊急剎車的彗星腦袋上蓬鬆的毛髮裡。
彗星來不及收斂渾身的氣勢,因著江攬月正在頭頂上層層疊疊的毛髮中掙扎,也沒有太大幅度地動腦袋,喉嚨裡呼嚕嚕滾著黏黏膩膩的聲音,眼睛卻從上眼皮下往上看,敵意明顯得探頭來看情況的白頭鳥隔了半座山都能感受到。
脾氣顯然不怎麼好的白頭鳥卻只是愣在原地,像是看見了什麼非常稀奇的。挑戰常識的東西。
它低喃:“淨化類天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