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超品軍侯,都是正二品武官,你不能欺軟怕硬,專門捏我吧。”
莊玄素咬牙道:“要不是不能暴露身份,我剛剛就要找他算賬,你是同謀,自然少不了一頓打。”
周元道:“他說你二十六七,顯然把你說年輕了嘛,這是誇獎,你沒必要動氣啊!”
莊玄素大聲道:“胡說八道!他把我和那些罪婦相提並論,我沒跟他動手已經是客氣的了!”
“你們這群當兵的,腦子裡只有這三點五點的事情了,就沒有正事嗎!”
周元正色道:“莊司主說得很有道理,明日我便呵斥他,糾正他錯誤的思想,所以現在你能讓我睡覺了嗎?”
莊玄素瞇著眼,寒聲道:“別讓我找到機會收拾你,周元,最近這幾日,你讓我很是不滿!”
其實不滿的原因周元清楚,無非是身份上的差距變得很快,在臨安府的時候,周元只是一個小小的百戶,如今卻已是名震大晉的年輕軍侯。
這種身份的落差,讓莊玄素有些不適應,情緒便自然而然就來了。
只是周元沒有辦法把這些事說透,否則太傷人自尊,也沒了什麼意思。
吵吵鬧鬧,總比剖心挖肺舒服些。
“滾進去睡覺!”
莊玄素咬牙道:“只許在裡間,不許出來,否則我把你眼睛挖了。”
第一次和男人睡在一個房間,還是這種潑皮,莊玄素極度沒有安全感。
周元聞言卻是如蒙大赦,直接跑進了裡間。
他探了個頭出來,笑道:“莊司主,晚安吶。”
“呸!”
莊玄素瞪了他一眼,見他拉上了簾子,才緩緩低下了頭。
她心中煩躁不已,用力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然後莫名嘆了口氣。
她何嘗不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但…但這幾日情緒就是有些控制不住,看到周元那種嘚瑟的臉,她就莫名有氣。
大概是…陛下太偏向他了吧…讓人嫉妒。
她緩緩上了床,舒舒服服躺了下來,卻是心緒不寧,始終都睡不著覺。
第二日,使團修整,等待著東虜使團的到來。
第三日,東虜使團到了,曲少庚前去迎接,並將他們安排在了驛館。
第四日,本該是和談之日,東虜使團卻臨時告知,和談要延期一日,因為主使官還沒到。
對此,周元有頗多疑惑。
“國書上所寫的和談主使,是建州大金的議政大臣兼瀋州總督盛燁,只有他的身份才配得上和我與曾大人和談,怎麼現在又換了主使了?”
曲少庚眉頭緊皺,輕輕敲著桌子,緩緩道:“應該是更大的人物來了,否則盛燁不可能屈尊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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