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抱著林向文的林含嬌則是惡狠狠的,瞪著正在說話的司徒靈。
見她跟方俊彥有說有笑的,林含嬌更是恨不得向前給她幾巴掌。
心想:都是因為這女人,若不是她,現在所發生的這一切根本就不會出現。
此時的林含嬌整顆心都變得扭曲起來,手指尖死死的嵌入手心,努力壓著自己心中那團火。
“這位姑娘請你說話慎重,我爹孃絕對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那種人,我知道我方才頂撞了你是我的不對現在我就給你賠不是。
今日這些都是我們的家事懇請你不要插手,況且我爹也不是你們能罵的,若是你們現在離開還能來得及。”
“現在夏雪是我們的家人,我們自然要管到底。”
冬梅迅速開口道。
林向文知道自己當年是有錯,不然他也不會一直感到愧疚,但他知道是一回事,並不代表他堂堂一介秀才,就能被一個小女娃指著自己的過錯罵蠢貨。
“當年我固然有錯,這個我無從否認,但造成這一切的後果,還是因為小雪孃親的自私自利而成,若不是當初她強迫陳珠換婚,也不會出現後面這一連串的事。”
林向文看著司徒靈嚴厲開口道。
“正如你方才所說的,我不能光聽陳珠的一面之詞,當年我也是有找為我下聘的媒婆求證過?
她也很明確的告訴我,我要娶的人確實是陳珠,而不是陳婉,但到最後我娶過門的人卻是陳婉。”
就是因為那天知道了這個真相,使他心情不好,從來很少飲酒的他,那天喝得爛醉從而才跟陳珠扯上了關係。
再加上陳珠又很懂得討他歡心,因此讓他更加不願意放開她,這一糾纏就纏了六七年。
就在林向文話音剛落下不久,門外就響起一道蒼老憤怒的聲音:“沒錯,你當年要娶的確是陳珠,而並非我們家婉婉,但最後嫁給你的卻是婉婉,你知道為什麼嗎?”
司徒靈嘴角微微勾起,他們來得還真是時候啊!
“夏雪,你一定是像你孃親。”
冬梅看著林向文對夏雪道。
“嗯?”
夏雪不解。
冬梅眨了眨眼道:“因為你這個秀才爹有些蠢啊!
我都比他聰明。”
“噗嗤!
想不到我們冬梅那麼厲害,這腦袋竟然比秀才還靈。”
司徒靈聽了冬梅的話後調笑道。
那邊老人話音剛落,眾人就看見門外走進來四五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臉上佈滿皺紋,手拿著柺杖滿頭白髮的老人,方才那番話正是出至他的口。
夏雪有些驚訝的看著走在最前面的老人,有些不解他為何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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