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龍熙陽往杯子裡倒水時,司徒靈輕聲說道:“你想知道我也不能告訴你,要不等你回京後自己去問你小叔吧!”
司徒靈這話一齣,龍熙陽倒水的動作一頓,連忙放下手中的水壺,然後瞪了她一眼沒再理她。
見狀,司徒靈差點沒笑出聲來,她佯裝沒看見他的不滿,伸手拿起自己面前的水杯喝著,心道:想不到這小傢伙還是一枚小暖男,還不錯。
這時那邊響起陳珠有些激動的喊叫聲:“二叔,你怎麼能這樣說,你不能因為她是你的女兒就能不分青紅皂白的來誣陷我。”
“你,你…我大哥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兒,婉婉從小就很是疼愛你,而你卻反過來咬她一口,你真是蛇蠍心腸。”
老人說得有些激動,不停的喘著粗氣。
夏雪見狀連忙上前去扶住了他,幫他順著氣。
冬梅也跟著一起走上前來幫忙,在聽了他們方才的對話,她也知道這位老人家就是夏雪的姥爺。
而那位走路一拐一拐的男子,便是夏雪之前說被人打斷了腳的大舅。
冬梅幫他邊順著後背,邊開口道:“姥爺,你彆氣,為這種惡毒的壞女人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老人家你就把當年那件事從頭到尾的說一遍,你放心,我定會幫你女兒討回一個公道的。”
司徒靈走過來說道。
陳珠聽了這話後不願意了,她惡狠狠的瞪著司徒靈道:“你是什麼人,為何要在這裡多管閒事,我們的事不需要你們這些外人來管。”
“不好意思,夏雪現在是我們我的家人,我當然要管,你就乖乖的在這裡站一會,認真的聽這位老人家把話說完,你放心,等下有的是時間給你表現。”
說著司徒靈就甩給她一根銀針,銀針一紮到陳珠身上,陳珠真的就如她方才說的那般,乖乖的站著一動不動。
在場中除了知道原因的夏雪和冬梅,也就只宇景這樣的高手能看出司徒靈的動作來。
宇景心中讚歎道:王妃果真是出手不凡。
林含嬌和林向文察覺到不對勁,連忙上前來檢視。
“你對我孃親做了什麼?”
林含嬌在陳珠身上檢視著。
最後讓她在陳珠的身上發現了一根銀針扎著:“這就是你下的毒手,你真是狠毒,要是我孃親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們定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她就想去拔那枚銀針,只是就在她的手快碰上銀針時,司徒靈雙手抱在前胸,無所謂的開口道:“我等著看你怎麼不放過我,你若是現在將那根針拔下來了,我保證你孃親這一輩子都是這個樣子。”
眾人聽了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就只是一根針,竟然會有那麼大的殺傷力。
而林含嬌則是嚇得連忙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然後惡狠狠的瞪著司徒靈道:“你這是草菅人命,我們是可以報官捉你的。”
夏雪,冬梅和宇景三人,在聽到林含嬌的話後都很是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報官捉人,真是搞笑,在這裡誰敢捉她啊?
只怕那人是不想要命了。
“你話真多。”
司徒靈撇了她一眼有些不耐的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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