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這個林含嬌也並不是壞得無法改,她只是一直以來都聽了她陳珠的教唆才會那般。
“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往後,我還是奉勸你一句,腳踏實地的做人,不要像你那孃親一樣,做一些害人又害己之事。”
說著夏雪靠近她輕聲說道:“還有,不要因為你的妒忌心而在背後胡亂說別人家的壞話,若是下次再讓我聽到你說劉叔家的壞話,第一個不放過你的人就是我。
他可不是你們能得罪得起的,就是這裡的縣老爺見了劉叔他,都要給他幾分面子,更何況是你們。”
她說這話可一點都不假,雖說劉管家只是個管家,但他的身後可是鎮國公府,在京中那些低階官員哪位見了他不喊他一聲劉管事。
更不要說這些比京官官位還要低的縣官了。
林含嬌聽後心下大驚,這時的她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心高氣傲,夏雪說什麼,她都一一應是。
看得冬梅都不由得連連搖頭:“雪,當年真是她教唆你的繼母將你賣掉的?”
夏雪扭頭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她輕聲問道:“你想說什麼?”
她知道冬梅問這話肯定不是好話。
“我的意思是,就憑她這智商,竟然算計了你?”
現在看來她怎麼有點不相信呢!
聞言,夏雪白了她一眼道:“那是當年的我,並不是現在的我。”
她就說她說的沒好話。
“這有區別嗎?
那還不一樣都是你。”
冬梅心情很好的笑道。
夏雪不想再跟她爭辯下去了,直接伸出兩根手指來。
冬梅見狀連忙抿上嘴,哼唧道:“我自己閉上,不用麻煩你。”
哼,武功比她高了不起啊!
等回去她也要學點穴。
最後林向文四人被宇景帶走了,跟著他們去的除了陳大貴還有林含嬌和林俊兩人。
自己爹孃要被帶去縣衙受審,而做為子女的他們,又怎麼可能不跟著一起過去。
在臨走前,林俊一直回頭看著夏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那小孩是那個惡女人的兒子吧!
他為何要一直看著你?
難道是因為你回來報復他的爹孃,想要將你的樣子記住,今後好找你報復回去?”
冬梅看著走遠的林俊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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