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司徒靈就用手拎住它的尾巴,將它拽離花瓶,然後吊掛在半空中笑道:“你不是很能耐嗎?
跑得很快嗎?
你到是繼續跑呀!”
“哼,你就知道欺負蛇,你這樣捉著我的尾巴,叫我怎麼跑,有膽你就放我下來,你看小爺我跑不跑。”
大白彎曲著蛇身瞪著司徒靈憤憤道。
司徒靈用另一隻手彈了下它的蛇頭:“小樣的,這些年來,你是什麼都沒學好,鬥嘴這功夫到是學得很不錯。”
“說吧!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應該跟冬梅到隔壁廂房去了嗎?
是不是趁冬梅不注意偷溜過來的。”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竟然敢在這裡面亂跑,萬一被人逮到了,只怕將你拆得連骨頭都剩,送到別人的肚子裡去了。”
司徒靈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大白還來氣了:“你還好意思說,人家原本在家裡睡得好好的,你非得要小爺我跟著一起出來。
好吧,現在我也出來了,而你卻將我直接撂給了冬梅,而你自己卻在這裡跟絕哥哥約會來了,你這樣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幸虧它精明偷溜過來,要不然還看不到剛才那齣好戲呢!
“噗!”
大白這話將司徒靈逗笑了:“你會有什麼感受?
你們蛇類不都是冷血冷情的嗎?”
說著司徒靈將聲音壓低道:“還有,以後不准你再跟著我學叫絕哥哥,這讓我聽得怪彆扭的,那可是我的專稱,知道嗎?”
她叫絕哥哥,它也叫絕哥哥,讓她感覺好像在跟一條蛇在爭寵一樣,有點上頭啊!
大白蛇頭一甩,不滿道:“你才冷血冷情呢!
不想我這樣叫也可以,我看著熙陽哥哥就不錯,他長大後定然會超過你男人的,要是你介紹我兩認識,我就不再纏著你的絕哥哥了。”
司徒靈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鄙視的看著它道:“你這是想老牛吃嫩草嗎?
小熙陽可是比你少了不少歲的,你竟然叫他哥哥?
你不覺得你這樣叫很噁心嗎?”
“小爺我怎麼噁心了,這是情趣好嗎?”
大白一副你不懂的語氣說道。
司徒靈翻了個白眼道:“他還是個小孩。”
“小就小唄,小爺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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