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很無語,這古代人怎麼那麼喜歡動不動就給人下跪呢?
她雖然在這裡也生活了十幾年,但還是不太習慣人家來跪拜她。
“謝過就行了,我們開藥堂的,有客人求上門,哪有不治之理,我現在出去再給你開個方子。”
說著司徒靈就走出了房間。
當司徒靈來到前院時,冬梅走到司徒靈身旁,在她耳邊說著什麼,聽完後,司徒靈的視線看向門外。
原來是在司徒靈幫謝輕柔在裡面接生時,謝輕柔的丈夫和還有她爹都來了。
兩方見面後還大吵了起來,司徒靈嘴角勾起,雖然她不知道謝輕柔先前發生了何事,但她知道有人不想她肚子裡的孩子生出來。
這樣的事無非都是宅中女人爭風吃醋,爭奪家庭地位的手段。
她到想要看看這是演的什麼一齣戲,於是司徒靈來到藥堂門前,看著外面此時站著的人比先前還要多。
不由得嘴角抽了抽,還真是哪裡都不缺看戲的人,難道他們都不用做事的嗎?
一個個都那麼有時間在這裡等著看宅鬥。
在人群中有很多都是之前一直還沒走的百姓,司徒靈出來後,都在那裡議論著:“你們快看,那小姑娘出來了,只是不知那產婦現在怎麼樣了。”
“這還能怎麼樣,你還真以為她是神仙不成,這可是難產,有那麼容易大小都能保住嗎?”
另一個有些年紀的婦人在一旁說道。
“你說得也是,這女人生娃就像是在鬼門關走一遭一樣,順順利利還好,一個運氣不好,命都給搭進去。”
“誰說不是,我那遠房表嫂,就是生產時遇到血崩,年紀輕輕的,命就這樣沒了。”
這時,站在一位藍衫男子身旁的黃衣女子,聽了那些婦人所說的話後,嘴角微微勾起,不過很快她又換上一副擔憂的神色來:“夫君,夫人會沒事的對嗎?”
男子輕輕抓起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
沒事的,這回春堂裡的大夫是整個京城裡最好的。”
女子看著男子臉上的擔憂,另一隻捏著帕子的手緊緊一握,垂下眼眸。
嘴上迎合著,但是心裡卻是燃起了怒火,妒忌得發瘋。
而站在另一旁的中年男子,在見到司徒靈時有些狐疑,但聽了周邊那些人的議論後,就確定了這位小姑娘就是幫他女兒那位。
於是連忙走上前來問道:“這位姑娘,我是謝輕柔的爹爹,請問我女兒她現在怎麼樣了?”
司徒靈看著中年男子那滿是擔憂的眼神,想也不想就回答他道:“放心,她無事現在在裡面休息著,等下你們就可以接她回家。”
“真的?
實在是太謝謝姑娘了。”
中年男子聽後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