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看向身旁的李綵鳳。
李綵鳳見於子騫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她,使勁的咬著自己的下唇,淚水就在眼圈裡打轉,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神情。
“騫兒,不要聽這女人胡說,鳳兒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
你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她的性子你最清楚。”
於母幫著李綵鳳說道。
李綵鳳見於母幫著她,忙點頭咐合著:“當時我正跟柔姐姐說這事來著,誰知她聽後很憤怒,然後就,就…”說到後面她也就不用再說下去了。
不得不說,李綵鳳雖然出身沒謝輕柔好,但她也是保養的非常好,又知道於子騫吃哪一套,可謂是將於子騫吃得牢牢的。
於子騫一把將李綵鳳抱在懷中,柔聲道:“讓你受苦了,以後不會了。”
謝輕柔見到這一幕,整顆心瞬間疼痛起來,心中對於子騫一陣失望,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看來今日李綵鳳對她說的也不全是騙她的,至少他兩的感情是真的。
還有於子騫之所以會娶她,也是因為她們家能助於家,只是她現在才發現,太晚了。
司徒靈看到這再也看不下去了,輕拍了幾下手掌“啪啪啪”。
聽到有人鼓掌,眾人都將視線落在司徒靈身上,不明白她為何要鼓掌。
司徒靈轉頭看向冬梅,示意她將謝輕柔帶出來,雖然說剛生產完的產婦不宜出門,但有司徒靈在,這不宜可以暫時去掉。
司徒靈看著於子騫這一家子人諷刺的笑道:“不要臉的人,本小姐見得多了,但像你們這幾個極品,還是少見。”
說著又看向李綵鳳道:“這戲子,演得不錯,等下本小姐有賞。”
“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說話的呢?
你才…唔唔。”
還不等於母說出那幾個字,就被司徒靈用銀針封住了她的啞穴,定在原地。
司徒靈看了眼被冬梅扶著,來到她身旁的謝輕柔,低聲說道:“哭有什麼用,自己受的委屈就該自己找回來,挺起胸膛來,我這就幫你找場子。”
李綵鳳有些不明白司徒靈說這話的意思,這姑娘對謝輕柔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她要幫這賤人?
而這邊的謝輕柔也是有些不解的看著司徒靈:“姑娘,我?”
她確實覺得自己很委屈,但這又有什麼用,她該說的都說了,根本沒人信。
司徒靈恨鐵不能鋼的嘆了口氣,轉而看向李綵鳳:“你不但傻,還蠢。”
又看著於子騫道:“不過這樣你們倒是相配。”
“你,你…”李綵鳳聽了司徒靈這話氣得不行,她長那麼大還從沒被人這般羞辱過。
繼而想要尋求安慰,轉頭過頭去,只見於子騫正一臉痴迷的看著司徒靈,心頓時又是生氣又是嫉妒。
“自己做過的事不把證據抹掉還留著,不是蠢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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