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兩名士兵架起胡軍醫就要往人群外走去,司徒靈立刻出聲喊道:“等等!”
眾人又是不解的看著她,而那兩名架著胡軍醫計程車兵則轉過頭來看向龍天絕,龍天絕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到一邊。
他就知道以靈兒的性格會喊停,雖然胡軍醫對她說話的語氣是不好,但他也只是為了傷者,靈兒是不可能就因為這樣而讓他去受罰的。
司徒靈也沒理會眾人的目光,她只是轉頭瞪了龍天絕一眼道:“絕哥哥,人家又沒說錯什麼,你幹嘛要用軍法處置他,實在是太暴力了,你這樣以後還有誰敢在你面前說實話啊?”
這傢伙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要她犯眾怒。
龍天絕的四大護衛齊齊都抽了下嘴角,都在心裡點著頭,司徒小姐說得實在是太對了,他們王爺確實是太暴力了些。
周邊計程車兵這時都像看怪物一樣瞪著司徒靈看,心道這位司徒大小姐莫不是真的囂張慣了,竟然敢這樣跟王爺說話。
只是當眾人的目光落到龍天絕身上時,一個個都傻眼了,只見他們預想到的黑沉臉沒出現,反而好像隱隱還看到王爺的嘴角微微勾起。
王爺怎麼可能不生氣,這真是天上要下紅雨了,千年難得一遇。
司徒靈看了下週邊都不認識的人,只好看向自己的二哥和南宮城道:“二哥,小城子,你們幫我將他前胸的衣物解開,再摁住他的手腳,我來給他施針。”
說著司徒靈就拿下手腕上的銀針放在地上。
在她解下腕帶時,一串耀眼的手串滑落到手腕上,龍天絕眼眸緊緊的盯著司徒靈手腕上那串七彩琉璃珠,唇角勾起一個漂亮的弧度,果然是隻小狐貍。
南宮城和司徒睿很聽話的走向前來幫忙,司徒睿走向前時,還一臉憤怒的瞪了周圍計程車兵一眼,輕哼一聲:“哼,等下有你們後悔的。”
這群傢伙,竟然一個個都來欺負他妹妹,看來是這些天一直在趕路,缺少了訓練。
明天早上要讓他們圍著這個山頭跑一圈才行,眾人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得罪了這個護妹狂魔,在接下來的幾日裡,每天天還沒亮就被人叫起來去跑山頭。
白天一天都在趕路,到了晚上睡不到兩個時辰就被人叫起來訓練,這讓那些士兵們苦不堪言。
但是他們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個不字,原本就是他們錯了,男子漢大丈夫,錯了就要認,所以他們都甘願受罰。
南宮城跟他們不熟,也沒多說什麼,但還是一臉不善的掃了他們一眼。
在司徒靈拿出銀針來時,胡軍醫的眼神就亮了,難道這位小姐也會醫術?
他不會針灸,可以說在這片大陸上大多數的大夫都不會針法,就算是會,也只是懂些皮毛,算不上精通。
司徒靈雖然不將這毒放在眼裡,但她還是很謹慎的給梁晨把了下脈,把完脈後,她更加確定這人就是被毒蟲咬了,要不能解毒,就如那位軍醫說的,活不過今晚。
這毒她只要施針逼出來就好,連清毒丸都不需要用到。
見司徒睿和南宮城將人摁好後,司徒靈也就開始在梁晨身上扎針。
龍天絕看得雙手緊握,他很想立刻衝上去將司徒靈從地上拽起來拉走,但他不能,只好極力的控制住。
周邊圍著計程車兵只感覺到,陣陣的冷氣從這位爺的身上散發出來,這讓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邊司徒靈給梁晨扎完針後,看向身後的龍天絕道:“絕哥哥,借你的匕首來用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