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方才喊的看來那名男子跟她們家小姐的關係很不一般,而且那男子還是宇景的常掛在嘴邊的爺。
宇景臉上有些僵硬的乾笑兩聲道:“嗬嗬!
一定,等東峻回來後,屬下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一個。”
不過這還得經過爺的同意才行,只是這句他沒敢說出來。
宇景現在終於肯定東峻為何會被龍天絕突然趕出京城了,就是因為他會易容術,司徒小姐想找他幫忙。
想起司徒小姐只是找東峻幫個忙,就被爺的醋勁給發派出京去遛馬,還真是夠冤的。
要是再讓爺知道原來司徒小姐,還想讓東峻教她這易容術,只怕那傢伙不帶著爺的坐騎私奔,爺也會讓赤焰拖得他跑路。
這樣想著的宇景不由得在心中,默默的給他流了一把同情淚,多才多藝多禍事啊!
還是他這樣的好。
他現在非常慶幸自己手笨腳笨,頭腦也不算很靈活,除了武功好些以外,還真沒有什麼一技之長能讓司徒小姐給盯上。
他這心裡話要是讓另外三個知道,定會狠狠地鄙視他一番:你還真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最後宇景從司徒靈院落離開後,連忙向著王府的方向趕,他一回到戰王府連龍天絕那邊都還沒來得及去,就先去找峰昶和驚雷。
因為他要去給他們兩人提個醒,誰讓他們會的東西要比他多,他以前有多羨慕,現在就有多得意。
當峰昶和驚雷兩人聽了宇景的話後,都滿臉黑線惡狠狠的看著他,那惡狠狠的眼神讓人看著就像,他們此刻恨不得將宇景拉到一旁暴揍一頓。
他們為何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宇景,原來是他在給他們倆說那些提醒的話語時,全程都帶著一抹幸災樂禍的笑。
就連看著他們都是一副洋洋自得的樣子,這讓他倆看得怎麼不對他恨得牙癢癢。
這讓他們知道這傢伙表面上是來給他們提醒,其實就是來等著看他倆笑話的。
不過兩人此刻最擔心的是,司徒小姐會不會也像看上東峻的易容術一樣,也看上他那上他兩會的。
這邊司徒靈在用過午膳後,才問冬梅她們為何她今早不用訓練。
只見此時的司徒靈正坐在自己院中的吊籃上,慢慢的搖晃著:“你們兩誰告訴我一下,今早我為何不用早起訓練嗎?”
這吊籃是她按照自己畫的圖,然後叫工匠做的,剛做出來時墨清馨來找她喜歡得不得了,然後她又叫工匠做了一個送給她,被她當寶貝似的裝在了自己的房中。
這吊籃坐得確實是很舒服,她平時沒事時就喜歡躺在這上面看書,曬曬太陽。
聽到司徒靈的問話後,冬梅和夏雪兩人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由夏雪開口道。
“早上我和冬梅跟往常一樣送水過來給小姐你洗漱,只是敲了幾下門也沒聽到小姐的應答聲。
我和冬梅就只好直接推門進去了,正當我們在叫小姐你起來洗梳時,二少爺身旁的小樂子過來傳話……”夏雪慢慢的事情的經過,詳細的給司徒靈說了一遍。
司徒靈聽完後,很快就想到司徒睿為何會突然被人叫走,如果她想得不錯的話,那個來叫司徒睿回軍營的定是龍天絕派來的。
他肯定是見她昨晚睡得太晚,知道她今天起不來,於是乾脆一大早派個人過來將司徒睿給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