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什麼,夏雪抬眸有些震驚的看著司徒靈:“小姐知道我回去過?”
“我知道你回去那是因為每次回來你都會向我請一天假出去,然等你從外邊回來時,身上總是帶著一股恨意與憂傷,這不難猜出你去了那裡。
我雖然是知道你回去過,但卻不知道你回去做些什麼,我尊重你的隱私,所以並沒有讓人跟著你。”
司徒靈看著夏雪一臉平靜的說道。
夏雪聽了司徒靈的話後很是感動,不是因為她後面說的,而是她對自己竟然如此關心。
她自認為每次從外面回來,自己都掩飾得很好,照樣跟冬梅有說有笑的,殊不知她的不對勁早已被自家小姐給發現了,就連天天跟她一起同吃同喝同睡的冬梅都察覺不到她的不對勁。
“我確實回去了,但我並不是回那個家,我每次去都只是為了拜祭我孃親。”
夏雪說著還停頓了下,接著又繼續道:“有時還會去我姥姥家看看,姥姥和姥爺他們當初對我跟我娘還是很不錯的。
我記得當年我娘出事後,姥爺還帶著大舅來找那人討說法,還要將我帶走,只是那人不答應。
當時我大舅氣不過打了那人兩拳,後來不但陪了銀子還被官府關了幾日。”
“那也是我被賣前最後一次見到他們,後來我回去時向周邊人打探才知道。
我大舅當時從牢裡出來後,被人暴打了一頓,把他的腿都打瘸了。
後來養了很長時間才養回來,就是走路沒有以前利索。”
“後來他們從別人口中聽說我跟那繼母去鎮上買東西時,走丟了,他們也有叫上一些人去找過,一連找了幾天都沒找到。
村裡人都有自己的活,幫忙找了那麼多天已經很不錯了。
只是他們又哪裡知道我其實不是走丟了,而是被那噁心的女人給賣了。”
夏雪說起她姥爺家就覺得很是愧疚,她每次回去看他們都只是躲在暗處偷偷的看,她不敢出去和他們相認。
只能每次離開,都給他們留下一些銀子,好讓他們的日子過得好些。
“你姥爺他們一家都是好人啊!
那你知道是誰打的你大舅嗎?”
冬梅開口道。
司徒靈白了冬梅一眼道:“這還用想嗎?
除了他那個秀才爹以外,就只有那個陳珠了,說來陳珠也是你大舅的堂妹呢。
要我猜想,這絕對是那個女人找人乾的,這樣你姥爺他們就不能再上門來找她麻煩了。”
想不到夏雪她姥爺一家還是有情有義的人,很多人家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很多人都不太想去沾惹麻煩。
特別是這些平民老百姓,能在家過好自己的日子就不錯了,誰還有那麼多時間去管別人家的閒事,就算對方是自己女兒,也是沒點好處,誰也不太想管。
夏雪點了點頭,要說她對以前的事還有什麼牽掛的話那就只剩下姥爺他們一家了。
想起夏雪先前的話,冬梅憤憤的開口道:“都是那個狗官,若不是他幫著壞人,將大舅關起來了,可能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