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三番兩次的追問下,她才害羞的說出他倆在一起了。
那時她還有些不太相信,但後來她問傅悠然時,才確信了這個訊息,當東峻時她也很替自己的女兒高興。
“你肯定不焦急,她就不得不焦急了,這好不容易等來的媳婦茶,這都快到嘴了,現在卻因為找不到媒婆而飛了。
這要換成是我,當天找不到人,連夜都要派人去別的地方找。”
一旁坐著的林思清也跟著調笑道。
林思清此話一齣,司徒靈一時沒忍住“噗”的一聲,輕笑出來。
偷偷抬眸看向自家孃親,果然就看見她正用一副很具有威脅性的眼神瞪著她。
那意思就像在說:臭丫頭,連你家老孃都敢嘲笑,是不是連營養餐都不想吃了。
司徒靈看得往一旁縮了縮,她知道,很快就會有人幫她出頭了。
果不其然,在她心聲剛一落下,就聽到她身旁傳來林思清不滿的聲音:“你看靈兒做甚,說你的人是我,又不是她。”
這下傅悠然才將視線收回,看向林思清,勾唇道:“你們就這樣寵著她吧!
到時去到婆家那邊,要是對方有什麼不滿,我就讓他們找你們去。”
她容易嗎她,自己的女兒不但連半句不能說,還不讓瞪了。
“哼!
找就找,我們家靈兒這麼好,他們還會有不滿的,要是他們到時當真敢說靈兒一個不字,我第一個就不願意,到時我定會帶著我那兩把珍藏上門找他們理論去。”
林思清很是霸氣的說道。
只是若是讓她知道司徒靈現在談的物件是誰時,她就不敢那樣說了。
司徒靈崇拜的看著林思清道:“林姨,威武。”
心道:林姨說帶著自己珍藏起來的兩把刀上門,確定是理論而不是想找人幹架。
能得到那麼多人維護,司徒靈的心裡暖暖的。
然傅悠然則在那邊伸手扶額,心道:她怎麼有種自己這個親孃,變成後孃的感覺呢?
而林思清則是越看司徒靈越喜歡,恨不得直接將她搶回自己府上去,同時心中暗恨自家那個臭小子不爭氣。
人家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那臭小子怎麼說也跟靈兒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玩到大。
怎樣也比外面的人要快手一步吧!
然他就是不會把握住機會。
不過這丫頭從小就精,她記得有一次問她喜不喜歡城哥哥,她還說喜歡!
然後又問她:那你長大後嫁給城哥哥好不好,誰知她立馬就搖頭說不好。
問她為什麼,她說:城哥哥太笨了,她要找個聰明的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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