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弘聽了趙城翔的話後,一下子跳了起,盯著他問道:“你方才說什麼?
什麼叫那支髮簪沒有了?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那支簪子被人偷了,只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偷琉璃閣的東西,那不是嫌命長嗎。
既然沒人敢偷,那趙城翔又怎麼會說沒有了呢?
不會是……
趙城翔一點也不焦急,他拿起桌上一塊糕點捏碎,慢慢的給他那兩隻小鳥餵食。
上官弘見他這悠哉遊哉的樣子,氣得他一把將他面前的鳥籠拎到一旁去,瞪著趙城翔道:“我都急死了,你還有心情在這喂鳥,快說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趙城翔拍掉手上的糕點碎,輕輕的挑了他一眼道:“急什麼,你就算再急又有什麼用,你想要的東西也不會回來的。”
他就是故意在這裡吊上官弘胃口的,這可是難得的一個好機會,平時可沒有什麼事能讓他會如此焦急,正所謂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上官弘聽了趙城翔的話後直接氣得想要上前去打人。
一旁看著兩人鬥嘴的沐梓銘,正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邊喝茶邊看戲,兩邊也不摻和,只做好自己觀眾的身份。
趙城翔見氣得也差不多了,這才慢悠悠的說道:“這樣跟你說吧!
本少在來這裡前就先去了趟琉璃閣,原本也是想看看那玉雕刻出來的成品是什麼樣,要是閤眼的話就在你之前將它給收了。”
說著趙城翔停頓了下,又繼續開口道:“誰知到了琉璃閣後,連那支玉簪的影子都沒見著,那夥計就說那支簪子剛擺出來不久,就已經被人用五千兩給買走了,說本少來晚了一步。”
“什麼,真讓人給買走了,誰會那麼闊綽出五千兩去買一支白玉簪子,還擺出來不久就被人看上了,想來這人也是個識貨的。”
說著上官弘用手拍打著桌面,有些後悔的念道:“失策啊!
本少主這次真是大意了,我原本以為這髮簪價格那麼高,不會有人捨得買的,就沒讓掌櫃留起來,這下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到嘴的鴨子,就這樣給飛了,況且這還是支暖玉發冠簪,還只賣了五千兩,當初就應該定個五千兩黃金。”
上官弘這話一齣,趙城翔和沐梓銘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心道:奸商,這才是最大的奸商。
只是上官弘整副心思都在那支被人買走的白玉簪上,並沒有注意到兩位好友的眼神。
只見上官弘在那裡心疼得直用手捶著自己胸膛,突然抬眸看向趙城翔問道:“誰買的,本少主找他去!”
不行,他要找到那個買髮簪的人,再從他手裡買回來,就算是搶,他也要去將它搶回來,這支玉簪可是他先看上的。
嗬嗬,上官弘是不知誰買走了那支髮簪,要是他知道誰買走的,他就不敢有這樣的想法了。
另一邊整個身子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的龍天絕,並沒有參合他們的談話,只見他緊閉雙眼閉目養神。
他那隻修長好看的手正放在一旁的矮桌上,有節律的輕敲打著。
“你問我?
我又沒看見怎麼知道是誰買走的,聽那夥計說,買走這玉簪的還是位小姐,還說那位小姐很是爽快,她進店一眼就相中了那支玉簪,連價都還沒問就讓夥計給她包起來,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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