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是擔心龍世子帶著傷去辦公,就命咱家立馬從太醫院裡,挑選兩名醫術最好的太醫過來。”
襄陽王聽了李公公這話後,眉頭微微皺起,用他那陰冷的聲音說道:“只是本王早己經向皇上稟明,泉兒他此時傷勢過重,不能再接任迎接使臣這一職務,讓皇上另選他人代勞。”
“這事皇上也說了,皇上也想著換一個人去,只是皇上他選來選去,還是覺得龍世子最適合做這份差事。”
說著李公公停頓了下,然後走近襄陽王幾步,壓低聲音道:“皇上說了,邊疆使臣是來給我們送歸順書的,事關重大,交給別人做他不放心,最後想著還是由龍世子來擔任,是最好的。”
李公公這話一齣,襄陽王那張老臉上臉色變得陰沉一片,他又怎會不知李公公說的這些都只是客套話而已。
皇上又怎麼會對他們信任,他這樣做都是在故意為難,和打壓他們襄陽府。
若他真是關心驛兒傷勢重的話,早在一開始就該派人帶御醫過來看,又怎麼是等到最兩日才來。
襄陽王此時心中早就氣憤不已,只是他不能表現出來,臉上露出一抹欣喜的笑,道:“臣謝過皇上對微臣一家的信任。”
說著襄陽王眼底隱隱閃過一絲殺氣,心裡不禁在嘲諷著:嗬嗬,他想得到好,只怕就算邊疆送來歸降書,他們也沒那個命享用。
“王爺,那咱家現在能帶著兩位太醫進去,給龍世子瞧瞧傷了嗎?”
李公公對襄陽王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輕輕聲道。
其實李公公心裡是捏著一把汗的,心道:皇上今日給他指派的這份差事,是想要讓他練膽呢,還是練他逃跑的腳速?
他真害怕這襄陽王一個不順就將他給哢嚓,襄陽王雖然一直都笑著跟他說話,但他明顯在他身上感覺到一股殺氣。
襄陽王依舊是語氣平靜的開道:“當然可以,幾位這邊請。”
話落,他對著一旁的管家吩咐道:“管家,你將李公公和兩位太醫帶到世子院內去。”
說著還對他使了個眼色。
哼,他到要看看他們想到底想要做什麼,泉驛這次身上的傷確實傷得很重,可不是皇上讓人帶兩名太醫來,就能治好的。
既然他們想要看,那他就讓他們看,到時看他們怎麼說?
李公公和兩位太醫跟在管家身後,很快就走到又龍泉驛的院內。
等到龍泉驛的院落後,那位管家先敲門進去說明了情況,然後再帶著太醫和李公公幾人進去。
在他們剛踏進房門的那一刻,他們就聞到房內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就算那草藥味很是濃郁,但也淹蓋不住空氣中飄散著的那股血腥味。
李公公心裡泛起一陣嘀咕,心道這位龍世子傷得似乎比他們想像中的還要重啊!
絕王爺親自出手,果然是不同凡響。
只是皇上讓他帶這兩位太醫來真的能派上用場嗎?
其實他也不知道皇上為何突然會有這個想法。
等李公公跟著管家來到內間,看到躺在床上的龍泉驛時,就連是他都不由自主的嘴角抽搐著。
此時的龍泉驛整個人趴在床上,臉色蒼白得毫無一絲血色,腰部下面的位置,被子高高鼓起。
應該是被打板子的位置上,放著什麼東西將被子撐了起來,免得再次傷到他那尚未全愈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