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靈從那木炭中挑了一塊菱角比較細的木炭,然後對龍天絕開口道:“你上次不是問我那幅畫用什麼畫的嗎?”
說著司徒靈揚了揚自己的小手:“就是用它。”
“不過我一般都是用小木條,削成像毛筆那樣,然後將前面部分燒成炭,這樣要好用很多,而且用這個來畫畫要比用毛筆快。”
龍天絕看著司徒靈看著她手上,心道:這東西真能用來畫畫?
他的想法剛落,就看見司徒靈拿著木炭在宣紙上,快速流暢的畫出一條條黑色的細線來,頓時眼前一亮。
心裡在回想起她剛才所說的話而想象著,用一根小木條削尖只燒前面一小部分,確實能當筆一樣用呢。
這丫頭真是無時無刻都不斷在給他製造著驚喜,誰又能想到這木炭除了能用來燒,取暖以外,還能用來作畫,而且比用毛筆畫的還要精美。
龍天絕很是認真的看著司徒靈手上的動,這根他們平時用毛筆畫的手法完全不一樣,用毛筆根本畫不了這個效果。
在一開始他是完全看不出來她在畫的是什麼,但隨著她一筆一筆的畫下,很快一個男子輪廓的臉就在宣紙上慢慢呈現出來。
龍天絕越往下看眉頭皺得越緊,直到最後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落下最後一筆的司徒靈,突然感覺身旁傳來一陣冰冷的氣息,抬頭看去。
只見龍天絕正用他那雙冰冷的眸子,緊盯著案桌上的男子。
不用問,司徒靈也知道龍天絕定然認識畫上這名男子。
司徒靈將自己的手清理乾淨後,才開口問道:“絕哥哥,他就是你心裡猜想著那位吧!
他是誰?”
在和那人發生摩擦那一刻起,她就準備等回府後,就安排人去調查一下這群人的來歷。
既然她從一開始就已經認定了那人不是什麼好惹的人,那她肯定就不會放著這樣一個危險的人物在暗處。
現在她到是很希望她們今日遇見的這人,跟龍天絕猜想的是同一人,這樣還省了他們不少的麻煩。
畢竟那群人是有備而來的,要想查清楚他們的底細,還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要不然那群人也不會在龍天絕的眼皮底下,偷偷混到京城裡來,而不被人發現。
“他叫塔爾薩,塔桑部落的二王子,也是這些年來一直與我對戰的主將。”
龍天絕看著案桌上的畫像,沉聲說道。
司徒靈眼珠一轉,視線落到到自己畫像上:“原來是他。”
沒想到墨清馨不經意間甩了一巴掌的男人,竟然是部落中的二王子,她是不是該說墨清馨的運氣太好了呢!
她當時看到他時就隱隱感覺到,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上位者的氣息,這可不是一般普通人能裝得出來的。
“這人我對他最是瞭解,他的野心比之塔桑王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為人陰險狡詐,還很是記仇,武功和能力比起龍泉驛要強上一倍不止,總之以後你若是再碰到他,一定要躲得遠遠的,
不要和他有任何接觸,這人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危險。”
龍天絕臉色有些不自然的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