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車外趕車的驚雷,拿著韁繩的手一抖,差點沒讓馬車跑偏,隨後像是強忍著什麼似的,整個人都抖得厲害。
“爺,真的要屬下去這樣說嗎?”
宇景看著龍天絕委屈的開口道。
他確定自己將這話轉告給那個小魔王后,他能完好無損的回來給他稟報?
只怕有點難。
龍天絕氣勢凌人,目光冰冷,他只是微微的抬了抬眸,宇景就已經驚得連呼吸都屏住了。
“屬下這就去。”
宇景連忙拱手道。
話音一落,他就逃也似的竄出了馬車,比起會被那個小魔王抓起來暴打一頓,他更怕爺看他的眼神。
驚雷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從馬車水竄出來的宇景,開心的等道:“兄弟,祝你好運。”
宇景跳下馬車,瞪著馬車上的驚雷沒好氣的開口道:“沒有一點同情心的傢伙。”
“難道你沒聽說過,話多死得快嗎?”
說著驚雷也不等宇景回駁他的機會,馬鞭子一揚,車子已經咕嚕咕嚕的向著皇宮內走去。
宇景瞪著慢慢走遠的馬車背景,磨了磨牙,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只能乖乖的向著相反的方向找南宮城傳話去。
另一邊已經走進宮門的司徒靈抱著傅悠然的肩膀,撒嬌道:“娘,你能跟我們說說你和那白蓮花母親的事嗎?”
“白蓮花?”
傅悠然有些不解的看向冬梅。
冬梅見傅悠然看向她,連忙上前兩步解釋道:“夫人,小姐說的白蓮花正是左相府中的柳大小姐。”
聞言,傅悠然眉頭微蹙,不贊同的搖頭道:“為何要將那樣的人喚作蓮花,這真是侮辱了蓮花的聖潔與高貴,她根本不配。”
那女人跟她那愛作的孃親一模一樣,不但妒忌心強,還手段惡劣,就只會在人背後耍陰招。
就像今日這事,雖然她們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那丫鬟身上去了,但有點腦子的人都想得出來,那真正的幕後指使者是誰。
也幸虧這一次沒讓她們陰謀得逞,不然女兒的名聲就毀在那對惡毒的母女手上了。
冬梅和司徒靈聽了傅悠閒的話後,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
他們並沒有和那些大臣夫人們走在一起,他們是從另一條道進的,這道和龍天絕走的那一條差不多。
司徒靈瞪了他一眼道:“這關我什麼事,我可是什麼都沒幹,那些人可是你帶來的。”
說著她看向那兩個遲遲沒將人拉下去的侍衛,轉頭看向司徒煜,意味深長道:“大哥,那兩個侍衛是你吩咐的吧!”
因此路上就只有司徒靈三兄妹,傅悠然,南宮城和隨身的丫鬟小廝,在無其他人。
“娘,這蓮花確實是聖潔,只是加了個白字,再用到人的身上那就不是這個意思了。”
”。釋解給來你,梅冬“:道口開著笑靈徒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