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出這樣下三濫之事,就不怕外間人知道後,被人所棄唾嗎?”
傅悠然想不到劉婷芳對司徒楓竟然如此執著。
劉婷芳有待無恐道:“怕什麼,這裡也就只有我們三個人,我們不說出去,又有誰知道,傅悠然,你真是太天真了。”
說完後,她就沒再理會傅悠然,直接轉身開離開,在離開前,柳成霖還送給了她一個小藥瓶,說這個對她很有幫助,不用問,傅悠然也能猜想得到那是用來做什麼的。
事隔那麼多年,傅悠然再次提起當年之事時,雖然已經釋懷,但還是心有餘悸。
“然後呢?
然後怎麼樣了?”
司徒睿見自己孃親說著說著就停下來了,忍不住開口問道。
司徒靈對司徒睿翻了個白眼道:“二哥你是不是傻,這樣簡單的問題還用問,最後那對狗男女的計劃肯定是落空了,要不然你以為咱們幾兄妹是怎麼來的。”
“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
你要記得你還是個小姑娘,在外面不是什麼話都能說的。”
傅悠然一副教導的樣子開口道。
聞言,司徒靈調皮笑道:“那孃親的意思是,在家裡就可以不用忌諱了,對嗎?
女兒記住了。”
“你這臭丫頭,又皮癢了是嗎?”
傅悠然輕拍了下司徒靈的腦袋。
南宮城笑道:“嗬嗬,狗男女,小靈,文又是你想出來的新詞嗎?
還真是貼切。”
這邊司徒睿撓了下自己的腦袋,嘿嘿一笑咐合道:“確實很貼切,豬狗不如的東西。”
說著他看向傅悠然,急切的問道:“娘,那最後呢,最後那對狗男女怎麼樣了?”
“說起這事啊,還真得要謝謝平陽侯。”
傅悠然看向南宮城說道。
南宮城有些驚訝的開口問道:“我家老頭?
這關他什麼事?”
傅悠然點點頭,又繼續開口道:“這個我也是後來聽他們說的。”
“當時劉婷芳從房間離開後,就跟著柳成霖的人去找楓哥,只是最認她意想不到的是,當他們來到楓哥所在的房間時,楓哥早以在平陽侯的幫助下已經沒事了。”
聽著,南宮城一時忍不住拍手叫好:“哈哈哈,好樣的,本世子第一次覺得,原來我家這老頭還是有點用處的。”
“唉,你別打差,我們還要繼續聽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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