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雅這話不可謂是句句戳心啊!
剛坐回到位置上的柳雪瑩也沒想到,塔斯雅會公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只見她一副想要解釋,又不敢開口的委屈樣,讓龍泉驛看得心疼不已。
他正想出聲警告塔斯雅,讓她少說兩句,柳成霖就先一步開口了。
只見他一面陰沉的站起身來,看著塔斯雅不悅道:“公主殿下,臣的女兒沒有得罪您吧!
你為何三翻兩次的要找臣女的麻煩,還屢次出口嘲諷,你可別忘了自己此時身在何處。”
柳成霖這赤裸裸的威脅,使龍天棋眉頭微皺,心道:這老匹夫好大的膽子,當著他的面也敢說這樣的話,他這是不想在隱藏了嗎?
這樣想著,龍天棋的視線看向自家弟弟龍天絕,只見他不留痕跡的搖了搖頭。
他們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其他人到沒有在意,但卻被司徒靈給看到了。
也不是司徒靈一直注意著他們,而是她在聽到柳成霖說出那句話時,她的第一反應就是看向龍天棋。
別人可能覺得那只是一句威脅塔斯雅他們的話,並未多想,但她就是聽出這話的不妥。
果然,塔斯雅聽了柳成霖的話反,有所顧忌,但她還是有些不服的開口道:“那還不是因為你們先說本公主所跳的舞,是用來媚俗悅人的玩意兒,要嘲諷也是你們先嘲諷的本公主。”
“同樣是學才藝,難道你們所欣賞的琴棋書畫,就不是為了取悅男人而學的嗎?
都是用來被人觀看和欣賞的,為什麼本公主的就要被你們說得如此不堪,而你們的就高尚了。”
“你……”柳成霖氣極。
只是還不等他再次開口,龍欣蕊就搶先一步開口道:“你這女人怎麼說話呢,竟然用你那不堪入目的舞,和我們所學的琴棋書畫相比,你這簡直就是侮辱。”
“一個小小部落公主而已,也不知道你有什麼好囂張的,還真將自己當個人物,丟人現眼。”
龍欣蕊這話明擺著就是在諷刺塔斯雅這位部落公主的身份低,塔斯雅哪裡忍受得住,當既就反駁回去:“你,你再給本公主說一遍。”
“本郡主就是再說一百遍也是這一句話,怎麼?
你沒聽清楚,想要本郡主再重複一遍?”
見塔斯雅被自己氣得不行,龍欣蕊很是得意的開口道。
“怎麼,你不服?
本郡主告訴你,我乃襄陽王府中的郡主,皇上是本郡主的兄長,要說身份,還不知誰更高一籌呢!”
她說得也沒錯,塔斯雅不過只是一個大部落中的公主而已,他們那裡連個國都稱不上,她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叫囂,即便是另外三國中的公主來到他們龍耀國,也不見得像她那般囂張吧
!
眾人都沒想到這才藝還沒切磋呢,怎麼就先吵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