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靈重複了一遍:“還有,本小姐跟你說,若是你想隨便拿個東西出來當彩頭,本小姐勸你還是不要了,免得丟人現眼。”
“畢竟彩頭出得好,比起來更加有衝勁,你說對嗎,斯雅公主。”
說著司徒靈衝塔斯雅笑了笑。
“我……”
站在她身旁的努爾拽了拽她,輕聲提醒道:“公主請三思,您別忘了此時二王子並不在這。”
聞言,塔斯雅想著也是,對方人多勢眾,他們就只有幾人,二王兄又不在身邊,沒人會護著她,想著塔斯雅瞪了大王子一眼,不屑道:“沒用的廢物。”
幾人原本離得就近,塔瓦達自然能聽到塔斯雅罵他廢物,他只能雙手緊握,權當做沒聽見一樣,他也不是一次兩次被她這樣諷刺了,早已習慣。
司徒靈將他們幾人的互動看在眼裡,對於這位大王子,她到是沒有什麼看法,不過就是個有野心,卻沒膽子與腦子,不受寵的王子。
雖然身為嫡長子,手上卻沒有一點實權,難怪連塔斯雅這個女人都能踩在他的頭上。
身為下一任王位最有繼承權的王子,卻過得如此窩囊,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是要決鬥?
如果不是,斯雅公主還是回去坐下的好,雖說你已經給你們部落沒有留下多少臉面,可我勸你還是為了那個寵愛你的父王,保留最後那點臉面。”
司徒靈一點也不客氣,再次拿她丟臉的事來說。
塔斯雅當真以為她是客人,他們龍耀人就要讓著她嗎?
真是天真!
塔斯雅氣得全身顫抖,但她自知自己說不過司徒靈,因此她將視線轉到剛走近的龍天棋,,一臉不忿的對著他道:“皇上,這就是你們龍耀的待客之道嗎?
三翻兩次的出言侮辱本公主,若是讓我父王和二王兄知道斯雅在此受了委屈,他們一定不會高興的,畢竟他們可是很疼愛我的。”
塔斯雅很清楚,不管她今天多麼無理,龍耀自恃大國,禮儀之邦,他們又是來和談的,對方不管是為了臉面還是別的,都定會讓著她。
龍天棋臉色一沉,這一次還沒等她開口說話,走在他身後的龍天絕就先一步開口了!
“哼,不過是個使手段上位的賤婢之女而已,還真拿自己當回事,別說塔桑王和塔爾薩現在不在這裡,即便他們此時就站在本王面前,他們又能耐本王何。”
龍天絕開口,聲音不大,可話中的意思卻直戳人心窩:“若是塔桑王因為這事而想再犯我們龍耀邊疆,那我們也沒有要談下去的必要。”
努爾使臣聽了龍天絕的話後心裡一驚,不明白龍天絕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一直裝低調的襄陽王也是心裡一震,他是真怕龍天絕一怒之下,直接將塔桑部落的使臣們全都趕出龍耀,若是這樣的話,那他們的計劃不是作廢了?
這樣想著的襄陽王,看向塔斯雅的眼中露出一抹殺意,他真搞不明白塔桑王為何會讓這愚蠢的女人跟著一起來。
先前不但害得他女兒出醜,被罰撐嘴,現在還惹怒這剎神,若是他的計劃因她而被打亂,他第一個就先拿她來開刀。
真是不怕一般的對手,就怕有豬一樣的隊友,這下到真讓襄陽王這隻老狐貍遇到了。
塔斯雅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身子甚至不穩地搖晃了一下,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龍天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