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雅心裡很是得意,以為凌浩天這是要讚賞她的琴藝。
誰知,還沒等她得意多久,凌浩天就一臉嫌棄的樣子看著她,不屑道:“那曲子就跟你的長相一般,簡直是難聽得不堪入耳,就你這樣還好意思去諷刺別人,你爹孃就是這般教的你。”
凌浩天諷刺完塔斯雅後,還不等塔斯雅反駁就轉身看向司徒靈,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訓道:“才兩個多月不見,你到是長能耐了。”
司徒靈被他說得一愣,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凌浩天制止住:“你還想頂嘴,難道我說錯你了嗎?
平日裡你是怎麼奚落我的,就連皇甫碩,歐陽冽和韓松那幾個傢伙,都被你給氣得現在都還躺在那床上不能動。”
“怎麼今日被這種小羅羅踩到你的頭上來都不知道吭聲,往日里的幹勁都上哪裡去了。”
“我早就跟你說不要跟那幾個傢伙學那些沒用的東西,你看,現在被人嘲笑了吧!”
說著,凌浩天還一臉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的模樣看著她,心道,想不到這丫頭也有今天,早叫她跟自己學琴,她非得不願意,現在後悔又吧!
活該。
“你還好意思說,當初是誰硬逼著我去跟他們學習的?
又是誰要求我將對方所會的全都學過來?
然後又是誰教唆我用學來的去將他們逐個擊敗。”
司徒靈雙手抱在前胸,那雙靈動的大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凌浩天,一個問題接一個的甩過去。
“我記得我當初將他們三人鬥敗,氣得吐血後,你可是在一旁笑得合不上嘴的,現在卻在這裡說風涼話。”
“你不就是在怪我沒跟你學琴嗎,學琴就學琴嘛,你為何非得還要我繼承你那把破琴,你也不看看你那鳳尾琴又破又醜的,我才不要呢!”
若不是凌浩天非逼著她要那把破琴,其實她還是挺想學一下這古琴的,因為她也喜歡聽。
雖然他那把琴很是珍貴,她也想要,只是她不敢啊!
她師傅早已對她警告過了,他說,若是她敢接了凌浩天這把破琴,那麼他就將自己的腿。
雖然他這話並不能威脅到她,因為她的醫術,她還怕別人把斷她的腿嗎,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說的話,她還是要聽的,雖說有很多都沒聽。
一開始她也覺得很是疑惑,她師傅為何不讓她接手凌浩天的琴,後來她才從秦老那裡得知,原來那把鳳尾琴原本是她師傅秦皓旭的。
只是兩人在一次打賭中,凌浩天耍計謀將這琴從秦皓旭手中給騙了過來,還揚言說這琴將來他要送給自己的徒弟。
氣得秦皓旭咬牙切齒,至那日後,凌浩天是走到哪裡都不忘揹著那把鳳尾琴。
所以當他說要教司徒靈彈琴時,秦皓旭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立刻不讓司徒靈學。
秦皓旭說她要真想學,就學吹笛,他那裡有一支上好的白玉笛,可以送給她,就是司徒靈現在別在腰間的玉笛,那玉笛司徒靈看第一眼就喜歡,於是就應了下來。
被司徒靈這樣一說,凌浩天剛才那氣勢洶洶的底氣全無:“那事可都是你自願的,是你說最喜歡挑戰,我才帶你去找他們的,可別啥事都懶到我的身上。
再說,你可贏了他們不少珍藏的字畫,就連韓松那老摳的寶貝白玉棋盤都落入你這丫頭口袋了,你就偷著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