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難怪凌宥謙會如此激動,因為他找到的是,凌澤楠的親筆手劄。
那手劄正是他一直想找的練毒方法,這手劄記錄著凌澤楠這些年來對毒的所見所聞,裡面不但記著各種巨毒的解毒方法,還許多毒藥的配製流程上面都記得一清二楚。
別問他為什麼能看得懂書上面的內容,這些年來除了跟凌澤楠學習醫術以外,他更多的時間便是跟凌澤楠夫妻倆學習認字。
畢竟凌宥謙要想跟凌澤楠學習好醫術,那麼首先第一件事就是學會認字,認藥材名。
不認識字,等將來他成為一名大夫時又怎麼給人看病開藥方。
因此當他發現那兩本毒書時,他是非常驚喜的,但驚喜過後他又有些失落,甚至有些怨恨自己的師母。
怨恨她一開始還說會將他當親兒子一般看待,只是最後呢?
她竟然為了自己兒子來阻止師父教他毒術。
她簡直是可惡至極,如此自私的一個人,不配做他的師母。
現在好了,有了這本手劄,他就能自己學了。
想到自己以後不但會醫術,還會那厲害的毒術,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在他的認知裡,毒術要比醫術厲害千百倍,因為整片大陸上,沒有人是不怕毒的。
等他成為一名厲害的毒師後,他看誰還敢小瞧他,要將那些曾經欺負過他的人全都抓來給他試藥。
恕不知他這一想法不是想想就算了,而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最後他還真就這樣做了。
“師叔你怎麼停下來不說了,接下來怎麼樣了?”
司徒靈聽得正入神時凌浩天卻停了下來,她不由得疑惑問道。
凌浩天則嘆了口氣道:“還能怎麼樣,他拿到我爹的手劄後,自然是第一時間將那上面的東西全都記了下來,然後再慢慢找機會練習。”
“那人狡猾得很,他怕被我爹孃發現,從來不會在家裡製毒,而是騙我父親說出去義診,每次一去都是兩三日才回來,他平日裡對我和姐姐都很好,每次回來都會給我們帶好多東西,
父親也從來都沒懷疑過他,誰也不知他在外邊到底做的什麼。”
“隨著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那年我六歲。
一天,他不知從哪裡得知我父親與藥王谷里的人有關係,他竟然一開口就是讓我父親帶他到藥王谷里去,聲稱想要進去長長見識,順便增長一下自己的醫術。”
“我父親原本早些年就想著將他送進藥王谷,見他如此想去,想也不想就開口答應。
我母親得知這事後,直罵我父親被豬油蒙了眼。
雖然我娘不知道凌宥謙是否帶著某種目的進藥王谷,但有一點她很清楚,那就是他們從來沒在孩子們提過藥王谷的事,那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就很令人懷疑了。”
“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偷聽了他倆的談話,奸計沒能得逞的凌宥謙只能心有不甘的離開,什麼話也不敢說,但他將這事全都怪在了母親的頭上,以至於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