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靈邊從小挎包裡給他掏藥,邊開口說道:“你方才就不該替我接那一掌,他那一掌若再重個兩分力,你就沒命了,你知道嗎。”
她不是在嚇唬他,這是實話。
“傻丫頭,看到你有危險,難道我能袖手旁觀嗎?
雖然我武功比不得師兄,但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被別人打飛而不管吧!”
“即便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就要是豁出這條老命,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給你接下這一掌的,你叫得我一聲師叔,師叔定當要護你周全。”
司徒靈心裡一暖。
“不過那人可真夠卑鄙的,竟然玩背後偷襲。”
凌浩天不屑道。
聞言,司徒靈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實在你與他對掌時,我也偷襲他了。”
在背後偷襲,這是她經常乾的事。
在凌浩天與那人對掌之時,她便趁機將藏在手心裡的幾枚銀針送了出去。
就是不知她的遲鈍劑對他可有效。
聞言,凌浩天一改先前的不屑,而是頓時來精神道:“真的!
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趁著現在跑吖。”
說著就拉上司徒靈向前奔,打不過就跑,這沒什麼好丟臉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司徒靈也沒有拒絕,畢竟以那人的功力,他們兩人即便是完好無損,也未必打得過對方,逃為上策!
兩人如今身上都有傷,輕功是使不上了,只能腳下生風般,快速的向著城門口的方向跑去。
只可惜還不等兩人跑出這一片區域,前方便有一道高瘦的身影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兩位這是要到哪裡去啊!
方才你們不是諷刺我沒臉出來見人嗎?
怎麼,現在我出來了,你們卻要逃跑,這是為何?”
男人陰測測的明知故問道。
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男人,司徒靈徵住,暗道這人中了她的遲鈍劑竟然沒事。
劫槐似乎看穿司徒靈的想法,低啞的聲音傳來:“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中了你的藥為何會沒事?”
也不等司徒靈開口,他又自顧自的繼續開口道:“其實不是沒事,只是你那藥對我這具身體起到的作用不大,還是有一定影響的,但這點影響用來對付你兩,足夠了。”
司徒靈這才認真的打量著眼前的人。
此人身形高瘦,年齡跟她師傅差不多大,身穿一襲灰色長袍,外披黑色斗篷,臉上戴著一張黑色面具,將他臉上滲人的部分完美遮擋住,只露出右上方眼睛部位沒有遮擋。
在看到他那雙陰厲嗜血的瞳孔時,司徒靈不由得心中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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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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