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天也是心累,他都說得那麼明白了,這丫頭怎麼還聽不懂。
這時冬梅看凌浩天的眼神更奇怪了:“我當然知道你是男子,你不是男子,難不成是女子?”
冬梅說著停頓了下,隨後一臉怪異的看著他問道:“還是凌師叔你想做女子?”
“噗!”
“噗嗤!”
冬梅此話一齣,一旁的峰昶和宇景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兩人雖然很好奇冬梅為何會認識凌浩天,而且看兩人的對話似乎還很熟。
但好奇歸好奇,他們也沒急著要問。
就連默默守在一旁,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龍天絕,些時嘴角也忍不住向上抽了抽。
這真是靈兒教出來的丫鬟……
“你這丫頭的腦袋瓜是怎麼長的,怎就不跟夏丫頭學著點呢。”
見冬梅還不開竅,凌浩天臉都要黑了:“男女授受不親,知道嗎?”
凌浩天還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點著她的額頭道:“就你這腦袋瓜,以後可要長點心,可別被人家騙了,你還幫著人家數錢。”
“不行,等我傷好了我就給你準備些東西防身才行,不然你這傻姑娘那天還真把自己給賣了,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兩人溫馨的這一畫面,像極了一位老父親在教訓自家那個不懂事的傻姑娘。
然誰也沒注意一旁站著的宇景,在聽了凌浩天這話後,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
心道冬梅有個護短的主子也就罷了,如今又來了個難纏的神醫,想要討到媳婦,似乎有些難啊!
忽然想起什麼,宇景偷偷抬眸看向龍天絕,見自家主子卻一臉淡定的站在那裡。
宇景心裡立刻安定下來,主子的追妻之路可比他難多了,主子都不害怕,他怕個啥。
冬梅臉色一紅,害羞的低下了頭,輕聲說道:“小姐不是說了嗎,在醫者面前不分男女,只有病人。”
確實是醫者面前不分男女,但那也要分情況而定。
他身上這傷自己就能搞定,不需要別人,而且他還想保住自己的清白呢。
冬梅:……
要說保住清白,那也是她要保住清白才對吧!
他一個男的,還是一個老男人,說清白似乎有些不合適,應該說晚節不保才對。
也幸虧冬梅沒聽到凌浩天的心中所想,不然上面那話就不是空想了,而是真從冬梅口中說出。
“我這外傷看著慘不忍睹,其實並不嚴重,只是擦破了點皮肉,我自己上些藥就好,連包紮都不需要。”
“內傷到是重了些,不過我早已經服過藥,現在也在慢慢恢復,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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