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見劫槐的人不是旁人,正是襄陽王那不甚得寵的大公子,龍璞玉。
就在龍璞玉以為劫槐不會開口回答他的話時,一道極其沙啞陰沉的聲音傳進他的耳中:“想要知道本座是誰,你可以去問襄陽王。”
能出現在這裡的男子,不是下人護衛,便是這王府裡的公子。
聽此人說話的語氣,前者自然不可能是,那便是這王府裡的公子。
而這裡是偏院,他又突然出現在這裡,身邊還連個下人隨從都沒跟著,想來也是個不得寵的。
想著,劫槐便不在理會龍璞玉,也不等他開口說些什麼,站起身來便準備離開。
龍璞玉聽到劫槐的話後眉頭微皺。
問襄陽王?
他父親?
龍璞玉嘴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嗬,問那個男人,他會告訴他?
先不說這人是不是他們王府裡的人,就以那個男人眼裡,只有他與正妻之子這一個兒子,他也不指望他會告訴他些什麼。
問了也是白問,甚至他連見他的面都不太願意。
眼見劫槐就要起身離開這地方,龍璞玉來不及多想,快步向前攔住他的去路:“在還沒確認你的身份之前,你不可離開。”
在看到劫槐的正臉時,龍璞玉眉頭皺得更緊。
劫槐臉上帶著面具,他根本看不清對方的真實樣貌。
但他依稀看到那張面具下,露出來的地方青根爆起,皮膚也不像正常人的皮色。
他這是面部受傷了,才帶著面具的嗎?
不管這人是否是他們王府內部的人,他也不能輕易就這樣放他離開,萬一他不是呢。
在看他一手捂著胸口,氣息也有些不穩,他斷定這人此時受著傷,那他能攔下他的機會又大了些。
“哼,你覺得就憑你自己一人,能攔得下本座。”
劫槐冷哼一聲,毒蛇般的眼神,緊盯著眼前攔著他去路的錦衣男子,語氣中滿是不屑與不耐。
他又怎麼看不出龍璞玉心中所想,心底冷笑。
他身上雖是受著傷,但也不是他想攔就能攔的下的,別忘了他可是一名毒師。
僅憑他一人,就想將自己攔下,他這是看不起誰呢!
定了定神,劫槐眼底閃過一抹陰狠,藏在面具下的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冷笑,在龍璞玉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一手成爪快速向龍璞玉面門抓去。
龍璞玉看著像個文弱書生一般,但他武功還是可以的。
在劫槐出手向他攻來時,他反應得很快,直接用手中的摺扇擋住他的攻擊,並快速出腿回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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