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雅一副女主人作派的架勢,對著季管家吩咐著。
季管家無語了,心想她是以什麼身份來命令自己。
這樣厚顏無恥的女人,找遍整個京城,也不多見。
跟在季管家身後的兩名侍衛也是愣住,這女人先動手打他們不說,現在竟還倒打一耙想讓季管家懲罰他們。
兩人覺得心裡憋屈極了,生快秀管家信了她的話。
“管事大人,我們並沒有……”沒被鞭子甩過的那一名侍衛想要開口解釋。
只是還不等他說些什麼,便被季管家抬手製止。
這事不用他們說,他心裡也有數。
更何況這兩個又是戰王府的老人,他沒有理由不相信他們而去聽一個外人的話。
季管家不急不忙的開口道:“他們是戰王府的侍衛,而他們的職責本就是守住王府大門,不讓閒雜人等進去打擾到王爺,他們何錯之有。”
說著,季管家停頓了下,又繼續開口道:“即便他們確實犯錯了,那也應該由我們王爺來懲罰,而不是……”任由你這個外人在這裡指手畫腳。
後面這話季管家沒有說出來,但聰明的人都能聽出他這話中的意思。
塔斯雅雖然不聰明,但即便她再蠢,也聽出了季管家話語中對她諷刺的意思。
“管家這意思是這一切都是本公主的錯,是本公主在這無理取鬧。”
季管家只是淺淺一笑,並沒有開口接她的話。
只是他這一舉動,顯然就是默認了她的話。
“你……”塔斯雅氣得一跺腳,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到反駁他的話。
畢竟確實是她先找的事。
只是,那還不是因為那兩人攔著,不讓她進去見龍天絕在先,她這才對他們動的手,這能怪她嗎?
直至現在,塔斯雅依舊不承認自己有錯,而是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攔她的那兩名侍衛身上。
她簡直就是一個被人寵壞了的公主,見自己說不過,竟開始耍起賴來:“本公主不管,他們對本公主不敬,本公主就要他們受到懲罰。
本公主可是你們的未來王妃,你若是不聽本公主的,等本公主與王爺成親後,本公主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換掉你這個辦事不力的管家。”
季管家被她這話給逗笑了,沒想她還搬出自己是未來戰王妃來壓他,忍不住諷刺道:“那本管家就要等你坐上王妃之位,換掉我的那一天。”
塔斯雅氣得渾身發抖,就連握鞭子的手都被她握得“吱吱”作響。
季管家無視掉她的怒火,既然她那麼喜歡用自己是未來王妃的身份來壓人,那就別怪他當眾打她的臉。
“本管家到是很想問下公主你,你一來便說自己是我們戰王府的未來王妃,請問皇上下旨將你賜婚給我家王爺了嗎?”
他們小王妃此時就在王府上呢!
這女人卻在這裡一口一個說自己是未來的戰王妃,她這是哪門子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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