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也不知道那個龜孫子,在背後說本世子的壞話,若讓本世子知道,看本我不敲碎他那嘴牙。”
打完噴嚏後的南宮城,嘴裡碎碎念道。
只可惜他這一個月都只能呆在府上。
沒有銀子,他現在哪也去不了。
那瘋丫頭長大後比小的時候更不好惹。
他好不容易攢起來的銀子,就這樣被她一把給揮霍完了。
他這心啊!
此時都在滴血。
這時門外突然走進一道高大的身影,男人剛踏進房門,便聽到南宮城說剛才那話。
男人眉頭微皺,緊接著一道威嚴的聲音在房內響起:“你要敲碎誰的牙?”
正心疼著銀子的南宮城並沒有注意,只聽到有人問他,想也不想就接著回答道:“那當然是誰說本世子壞話,就敲誰的牙。”
等他回答完這話後,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不對勁。
這聲音………
南宮城頓時嚇得打了一個激靈,就要從軟榻上坐起身來。
只是還不等他坐起身,男人的身影已經來到他的身旁,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爹,你怎麼過來了?”
南宮城僵硬的抬起頭,驚愕道。
也不怪他驚愕,老頭子平時最不喜歡的就是來他的院子,今日也不知吹的什麼風,竟然將他給吹來了。
南宮逸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的話,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翻:“怎麼?
你好像很不想見到你老子我啊!”
南宮城:“怎麼會,你是我爹,我想你還來不及。”
南宮逸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見他懶散的躺在軟榻上,一隻腳還翹得跟個二大爺似的,眉頭皺得都能夾死一隻蒼蠅。
視線再掃到他一旁擺放著的果盆點心,還泡了一壺茶,南宮逸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脾氣,氣極反笑道:“你這小子的小日子過得,比你老子還要安逸。”
說著,他拿起一旁的果盆然後重重的放下,氣不打一處來:“虧你娘這幾日一直都在擔心你,還特意讓我過來看看,問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怎麼幾日都沒出門。”
“而你到好……快說,沒事這幾日為何躲在房裡不出去,還害你孃親擔心,是不是又在外面闖了什麼禍?
所以才躲在府上不敢出門?”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小子可從沒這麼老實過。
唉,他這個兒子真是讓他操碎了心,沒看他這幾年被他氣得,頭髮都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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